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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用不上的锋利。
這倒是个不错的收藏品,左林想着。可下一刻,裁纸刀出现在了桌子上,将宋陶的手钉在了写字台上。宋陶立刻发出了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惨叫声。
书桌的质地实在是不错,是质地致密的酸枝木,厚达10公分的台面用料扎实。可现在却成为了宋陶最后悔的选择。20公分长的裁纸刀刀刃,除了留出了一个手掌的厚度之外,已经全部没入了台面。這该是怎么样的力量和速度才能办到啊。看着鲜血顺着刀锋流了出来,宋陶却不敢动。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拔出刀,为了能让刀和台面的结合松动一点而摇动刀柄对他来说不啻是受刑。他恶狠狠地瞪着左林不慌不忙的背影,哆嗦着用左手拨通了电话求救。
看到左林慢慢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满身鲜血,小于吓了一跳。
“我没事。”左林吐了口气,说。“叫警察和救护车。”
“警察已经在路上了,刚才燕老打电话来,让我把你带走,不和警察照面就没事了。…救护车?还有人活着?”小于一边将左林推着塞进车里,发动了车子赶快走,一边有些诧异地问。看着左林一身的衣服都快被鲜血浸透了,一幅喋血杀戮的样子,怎么还能有人活着?
对于小于将自己当作了杀人狂魔,除了翻了翻白眼,左林也作不出什么别的抗议的表示了。他说:“一个人都没死!真的。救护车去晚了就不知道了。先送我回去换套衣服冲个澡,這个样子回医院不合适。”
左林无法得知当他惩戒宋陶的這些举动传出去之后引起了多大的轰动。当警察赶到的时候,他们看到的仿佛是一个屠场,整个别墅地面几乎都红了,空气里都是血腥味。那幅情景,足可以用血流飘杵這种夸张的成语来形容,足以当作任何一个恐怖片惊悚片的现场而不用再增添任何道具。无论在什么年代,血都是最有震撼力的东西,因为它似乎在提示着每个人都可能遭受的危机。
几分钟后,当浩浩荡荡的救护车队来到现场之后,他们更是惊骇了一把。地上躺着的所有看起来是尸体的家伙,都有呼吸和脉搏,没有一个人死亡。别墅里除了宋陶,其他人的血都被放到死亡边缘,偏偏没一个人死。刺伤,割伤,贯穿性,非贯穿性,保守型创口,开放型创口…但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至少切断了一条动脉却都能控制流血的速度,這种精确性更是让大家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