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居然还有这事？”乔玉愣住了，然后很奇怪：“既然这样，那么你们刚才怎么不说呀，直接打电话报警啊。”

王观正想解释，陶老却轻轻摆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吧。”

“错了，不是无意中破坏。”王观摇，皱眉：“如果是无意还好，然而事实却是别有企图，更加可恶。”

陶老摸着下沉了下，忽然看向王观问：“你怎么看？”

“对。”乔玉举双手赞同，然后小心翼翼问：“不过老师，您知这事是谁的吗？”

“不过还有更狠更绝的，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在成功拓画的同时，来一个釜底薪，直接把原画给毁了，那么拓画就取代原画成为了真迹。”

“一开始我没注意，后来看见陶老那么关注石，我才后知后觉…”王观解释了句，也有些惊讶：“对了，陶老，您也是后来发现的？”

“什么企图？”贝叶有些惊讶。

“小伙你说吧。”陶老叹：“我不想多谈这龌龊事。”

“我？”王观怔了一怔，认真考虑起来，片刻之后灵光一闪：“对了，是谁说石窟被实心石凳砸过来着？”

“一般的开裂，碎片必然是有大有小，可是石窟中的碎裂却是一般大小，很明显是有人故意碎了，又画蛇添足的散布洒落。”

王观补充起来，表情也十分愤怒：“本来那药剂溶对原画的伤害就极大，可是那人却利熏心，竟然变本加厉的毁了原画，更加让人痛恨。”

“嗯。”陶老微微，他想离开也不需要经过谁的批准，直接向外走去。途中遇到了一些理人员，他们还要乖乖的过来问候呢。

不久之后，王观有几分明了，立即转：“陶老，这是偷天换日？”

“好，我们上回去。”乔玉也是急，一听立即招呼大家离开。

“也不尽然。”陶老坦然：“开始看的时候，我也以为是画自然脱裂，可是发现石碎裂得很均匀，我就怀疑有蹊跷了。”

“不是什么原因。”陶老语气有几分杀气腾腾：“居然敢毁坏这样珍贵的文，真是罪大恶极，必然严惩以儆效尤。”

“姜还是老的辣呀。”王观心里十分佩服，陶老明明看画的损残有猫腻，却不动声的抛了所谓的“地震”之说，谁第一个附和，就说明那人贼心虚，嫌疑最大。

“果然不所料。”乔玉兴奋叫：“我就知，肯定是某人无意中坏了画，又不想承担责任，所以布置成自然毁坏的假象。”

持安静，不要声打扰。

“瞎扯。”陶老没好气：“我可什么都没说，只是抛了一个引，想试探一下而已，没有想到真的有人乖乖上钩了。”

“画不是自然开裂，更不是什么石凳砸地震造成的结果。”王观也不推脱，直言不讳：“而是有人蓄意的事情。”

“小丫，在你的心里，老师我是那人吗？”陶老有些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一会儿，几人下山拦了一辆车，很快就返回陶老家中。一房门，乔玉就迫不及待的问：“老师，现在可以说了吧。”

“陶老，我看他不是小看您，而是没有料到居然有人提议请您，而您又屈尊降贵的同意过去帮忙。”王观笑：“又或许是太仓促了，没有仔细整理，只好这样将就了，所以才留下了一些破绽。”

“那老师您的意思是？”乔玉眨：“打算用这个作把柄，威胁他分我们一半好？”

这个时候，陶老义愤填膺：“有人看中了石窟中的画，使用了一特殊的药剂溶，把画完整的拓印在细薄的画布上，重新形成了一幅作品。这行为在行里有个专门的词语，称为偷天换日。”

“盗画！”

“什么偷天换日，什么釜底薪？”乔玉叫嚷起来：“不明白你们说什么，不要神秘兮兮的打禅机，快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别急，这只是一个猜测。”陶老摇：“证据不足，打草惊蛇不好。再说了，报警捉人只是下策…”

陶老不屑：“那人真的以为我老昏，看不彩绘的颜光泽比往常更加黯淡了么。以为随便这样就可以糊过去，那太小看我了。”

“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赶报警捉人啊。”乔玉拳掌，脸上充满了跃跃试的表情。那模样好像警察不捉人，她脆自己上。

“错了。”陶老微微摇，表情凝重：“这一招更狠，是釜底薪。”

“老师说的。”乔玉笑眯眯，自然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