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才几就想睡觉了？”

“王观。”

这方面的发现？”

“不懂，太仓的方言吧。”俞飞白也有些茫然，然后摆手：“算了，不他。所谓的开窍悟，估计就是这个模样。”

与此同时，陆崇明一拍额，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你怎么不早说。”俞飞白埋怨起来。

“有什么不合适的。”陆崇明笑：“我师父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而且十分的平易近人。你也不用那么慎重，如临大敌似的。”

“明白了什么？”王观和俞飞白怔忡起来…

此时，陆崇明已经结束了通话，走过来笑：“要睡觉也等吃了晚餐再说。走吧，我师父想见见你们，顺便请你们吃晚饭。”

俞飞白一愣，立即恢复了神，有些迟疑：“现在就去？这样合适吗？”

俞飞白踌躇了下，轻轻闭上了睛，呓语：“一黑一白，又像螺旋似的在旋转，甚至还有光亮，你说是什么？”

“啊…，…”

“嘿嘿！”陆崇明谦虚笑：“承蒙师父错受，才取得这么一小成就，我还需要努力，迟早会超过他老人家的。”

“人倒就行了，大不了提两篮果，师父他不会介意的。”陆崇明建议：“实在不行，把石球也捎带过去让他鉴赏，师父应该会兴趣的。”

“你也看到了！”

王观一笑，又继续观赏石球。只见球面光泽温，泾渭分明的黑白之变化旋转，好像齿一样在缓缓转动。

俞飞白睁开睛，捂嘴打了个阿欠：“果然不是我的错觉。这东西真的很古怪，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想睡…”

俞飞白没诚意的赞叹，然后琢磨起来：“该带什么礼去呢？”

“他在说啥？”王观一雾。

陆崇明苦笑起来，随之长长的吐气，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神态，然后迫不及待：“不行，我要立即打电话给师父，告诉他他老家我真的明白了。”

“我好像看到了…”

“你说得轻巧。”俞飞白横斜睨，哼哧：“你是在福中不知福，席老南派玉雕第一人的称号，那可不是嘘来的。尽现在于半隐封刀的状态，但是专心授徒，成果斐然，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你不就是其中的受益者吗。”

“没有啊。”陆崇明茫然摇，心甲有些低落，自己一个专业的，竟然不如一个业余的有光，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什么呀，青于蓝而胜于蓝，这是师父制定的门规。”陆崇明不屑：“每个门弟拜师的时候，师父就严厉告诫我们，如果连超越他的志向都没有，那么没必要学习雕刻了，赶卷铺盖，省得以后丢他的脸。”

“你行，你厉害。”

“太极！”

王观自然没意见，就这么决定下来，然后门向陆崇明师父家而去…

“毕竟能不能到是一回事，肯不肯下苦功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陆崇明神采飞扬，十分自信：“作为师父门下弟，如果连这傲气也没有，那么也枉为他老人家的悉心教导。”

说话之间，陆崇明掏手机拨通电话，接下来就是哗叽啪啦讲了一大堆。

陆崇明又是庆幸，又是惭愧：“以前我不理解，单纯的以为师父指的是我经验不足，不能准确的半断玉石的内在质量，和外形的优劣。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用电脑看，和用睛看，完全是两回事。”

“明白师父为什么老说我太依赖电脑，相玉本没有长的原因了。”

“哪怕电脑可以设计再多的作品题材形状，可以罗列非常详尽的数据，但是在某程度上却阻碍了自的思维能力，没有那灵光一闪的觉。”

“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王观解释：“在一个圆弧角度观察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了黑白混杂颜好像在旋转，我就突发奇想，如果把石雕琢成球形，这动态的效果会不会更加的明显。没有料到，居然真是…”

“至于你们为什么没有发现，主要是观看的时间太短暂了。”王观笑：“尤其是陆兄，脆直接在电脑的三维立图上分析，肯定发现不了这现象。”

王观试问：“黑白鱼？”

“你倒是不客气。”俞飞白笑：“这么傲气，不怕人说你欺师灭祖？”

“哦。”

过了片刻，俞飞白忽然开：“我好像又产生错觉了。”

“什么错觉？”王观的声音有几分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