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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好象还无所不知,出于对日本状况的担忧,他想和沈信谈谈,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日本解脱困境。
这样的机会也是沈信一直在等待的,火是烧得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给日本人指点一条生路了,也就欣然答应。
为保安全,其实主要是为保证温馨不受干扰,沈信一直行踪诡秘,深居简出。这次参加访谈也一样,他根本不给任何意图叵测的人发现他行踪的机会,等访谈时间一到,他马上就出现在访谈现场,至于他怎么到的,没有人知道。
对采访者来说,沈信是怎么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来了。几乎没有客套,访谈马上就开始了。
对着镜头,沈信脸色沉重:“我又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同时感到心情非常沉重。在此之前,我曾指出有关日本的一些潜在危机,并因此并指责为‘邪恶预言家’。可是,尽管有我的警告,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很抱歉,因为我已经无能为力。”
“这不关你的事。”那主持人叹息道:“日本的问题是自己的问题,你能指出这些问题已经是难得可贵了,不用自责不能解决日本的问题。日本的问题要解决,还得靠日本人自己。”
“对。”沈信立即赞同:“一个人,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最关键还是得靠自己。”
从这个话题出发,沈信和这主持人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从古到今,从政治到社会民俗,两个人谈得甚是投入。而在这期间,沈信表现出来的渊博知识和深刻的见识,不止一次让那主持人叹为观止。
沈信这样做自然不是为了卖弄自己的学识,而是为了一个更切实的目的。访谈进入尾声,那支持人叹道:“沈信先生根本不象是一个娱乐明星,更象是一个无所不通的学者,今天的访谈真是高兴。”
沈信谦虚一下,那主持人忽然问道:“关于日本的历史和问题我们已经分析得差不多了,但最关键的还是如何解决好现在的危机。对此沈信先生有什么高见吗?”
“请原谅我更正一下你的话,在我看来,最关键的不是解决目前的危机,而是解决贵国的整体认识和态度的问题,如果贵国不在这方面有个改过自新的态度,这次危机过去了,下次可能更激烈。”沈信彬彬有礼然而却很坚决地说道。
“此话怎讲?”那主持人并不为沈信的话生气,反而现出很感兴趣的神色。
“都说是只有一个地球,但依现在的现实来看,我们更需要提倡只有一个亚洲。”沈信缓缓说道:“就象一个大家庭,每一个成员都应该有自己的权利和义务。亚洲这个大家庭也是一样,每个国家都需要为这个家庭付出,然后才能要求回报。如果有人自以为比别人聪明,自以为高人一等,最终的结果就是被所有其他成员唾弃。贵国现在的情况正是这样。”
“是啊,这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那主持人倒是毫不讳言地感叹起来。
“如果贵国不能将自己的位置摆正,而是还想靠小聪明混的话,那么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化。从这次危机就可以看出来,有什么国家对日本表示友好和提出帮助的吗?没有!说明什么问题呢?这需要日本人自己想清楚。”沈信很严肃地说道。
“那么,你认为应该如何做呢?”那主持人虚心问道。
“老实说,贵国即使现在来反思,似乎也有点迟了。”沈信微笑道:“你们顽劣的形象已经深入到了亚洲每个国家的心里,要想改变过来,那绝非一日之功。不过能想到总比想不到好,肯做总比不肯做强,只要有诚心,事情还是会有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