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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任务和完成各自分头去忙活了,留下沈信一个人去沉思。
对南美音乐的沉思告一段落,沈信隐隐感到把握到了一点什么,觉得自己好象可以在音乐上因此而有更大的突破,但那感觉却毫不实在,让他完全捉摸不透。对此,沈信倒是一点也不心急,他已经明白到自己的欠缺,也知道自己正在进步,这种感觉的产生就代表着他对音乐的感悟渐深。虽然现在还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直努力下去,这种感觉就会很实在了。
从莫名其妙地来到二十一世纪,沈信对音乐的研究就一直没有停止。
在他开始推出成名曲《迷惘》和第一张专辑《快乐》的时候,所凭借的,完全是他在之前那个时空对中国古乐的造诣。因为中国古乐的遗失,沈信所学习的乐曲,在现代已经完全找不到了。而且由于沈信在音乐方面的天赋,他对这种风格精髓的掌握,即使是他师傅天机子,也是自叹弗如。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方面的确是功底深厚,而且有着特殊的功法来加强自己演唱的感染力,另一方面,他所擅长的风格,本身已经是意境深远,在现代音乐人多师法西乐的背景下,以使人耳目一新的清新,给歌坛带来了新的气象。沈信一炮而红,红透半边天,绝对非是偶然。
但是,这种风格毕竟是远离尘世的仙灵之乐,是属于修真者的音乐,虽能影响一时,却终不是世俗人所能了解欣赏的。而要想用音乐打动影响到别人,光靠这种风格是不够的。当沈信逐渐深入红尘之后,接触到风格截然不同的西方世俗音乐时,他已经感觉到了,所以后来的音乐已经是他新学习的结果,跟之前的音乐完全不同。一系列戏剧性的事件后,先有《侠骨柔情》,后有《心伤》,固然是他自己心理历程的写照,但音乐上却是直接受西方音乐的影响,他的风格也逐渐偏向现代。这些音乐在境界上完全不能与之前的音乐比,但沈信来做,已经先比其他音乐人高了一个层次,所以照样是与众不同。而这种风格,更为现代人所熟悉和喜爱,所以沈信持续走红,也是必然的。
所以沈信出的几盘专辑,在风格上并没有完全的一致和延续性,而是分属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一种风格是西方古典音乐,包括钢琴曲,交响乐等等,一种是纯出世形态的中国古典乐曲。
此前,沈信对这两种风格的把握都已经达到一个很高的境界,但就象水火不容,当他选择一种风格时,就得完全抛弃另一种风格。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两种风格是可以融合的。
但是,在研究南美音乐之后,沈信突然又有新的感悟,觉得似乎可以把这两种风格结合起来,然后创造出一种新的风格来。
他也说不清那到底应该是怎样一种风格,但却模模糊糊感到那是一种前所未有,全新的风格。这种想法让沈信觉得激动,就象修真者向往的度劫一样,这好象就是他在音乐上的天劫,度过去,他的音乐造诣就能更上一层楼。对于沈信还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想法更让他觉得兴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