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又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宿白川一把把舒梓乔扯了下来。

“你…真的是白素的女儿？”旁边一个声音，舒梓乔抬望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背微微有驼，神震惊地看着她。

“少给我废话！”宿白川厉声吼“别以为你说这么多我就会改变主意，我不会放过贺家的！还有你！”

他的眸，泛着奇异的光，舒梓乔看着他，良久：“我信。”

“当然知。白小…她是个好心的人，又聪明又漂亮，她不适合去当间谍的，她应该找个人嫁了，好好生活…”男人叹着气，忽而望向宿白川“小川，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忠叔，这是白小的女儿？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白小的女儿的，你也绝对不能伤害她！”

宿白川眸狠戾，一双桃像是染上了血丝：“舒梓乔，你以为白家的人都像你，就为了贪图安逸活着？我告诉你，白家的人有梦想，有追求，有目标！你知我们曾经是个怎么样的家族吗？我们是g国的一级情报员，曾经有过多少荣耀，为国家盗取了多少有价值的机密！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白素，白家不是变成现在这个样！而我跟小曼，也不会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宿白川，我知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去，但是我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命运悲惨的人多的是，遭遇比你不幸的人也多的是。你没有必要把自己陷这样悲情的角之中，如果说你这样需要报仇的话，那我呢？”

脚步有些踉跄，这样的雪夜，还是冷的。这样被拉着走了一段距离，舒梓乔睛上的布条被鲁地拉开，的是一间废弃的仓库。

舒梓乔没有开，缓缓坐下，很冷，她需要抱住膝盖，才会觉得一些。

舒梓乔无奈地叹了气：“你还没准备现在要我的命吧？那就说白家的事，虽说我是白素的女儿，可是我对白家一无所知，这样就算下了黄泉路，也许…那个未曾谋面的母亲，还是会怪我的。”

“你以为自己是牧师？开导我？”宿白川冷笑了一声“舒梓乔，你别把自己当圣母了。”

“但是你没有这样的运气，宿白川。”舒梓乔眯了眯“你整个人戾气太重，不会赢。”

“我不是牧师，也不是圣母。贺家和白家的恩怨，都是关乎国家立场的，本就谈不上谁对谁错，你何必这样执着？就像一场战争，总会有伤亡，难有谁会一个个地找人报仇吗？宿白川，我真的不知你在执着些什么。”

没有天理啊，今天周末要上班，呜呜呜

男人却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的眉，，声音有些沙哑：“像，果然有像…”

舒梓乔轻笑，眸光柔和平静而又悠远：“如果你调查过我，就应该知，我从小就被我的养母给卖了，卖到了苏家下人。十多年的日，我哪里是寄人篱下，分明就是受人欺负。你说，我该恨谁，怨谁？白素吗？她已经死了。沈漾吗？她不是我的母亲，本就不该对我好。还是贺一格？我的父亲因他而死…宿白川，我尝过恨的滋味，在沈漾一次次地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我知，那不好受，真的不好受，那对自己就是一折磨。我不想折磨自己，所以，我不想去恨谁。”

“据说是。”舒梓乔笑了笑“大伯，你也是白家的人吗？”

“您认识我母亲？那知她的事吗？”舒梓乔脸上依然是温和的微笑，似乎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状况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她依然那样平静而温和。

“但就算我成为了通缉犯，哪怕我是死了，我都会拉着贺家的人陪葬！舒梓乔，你信不信我有这样的能力，让整个贺家的人都不得好死！”

宿白川也跟着蹲下：“你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活吧？你嫁给了贺一格，风光无限，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稀罕你，我原先以为他着的那个人是裴允儿，没想到他摆了我一！呵呵…如果不是因为我太过儿戏，你以为我会落到今天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