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许师长中听到了确切的答复，顾北辰却依然有不敢相信“是什么让您突然改变了态度？”

许锦川轻轻笑了笑，不疾不徐地打断他“有人比第七师更需要你，参谋长的位置可以找人接替，但…有些份是别人永远没办法代替的。”

许锦川正：“我仔细想过了，从别的师调人过来需要熟悉适应的时间更长，还不如从内挖掘。而且，他们提供的备选人我都不怎么满意。”

“不是说会从第九师调人过来么？”一路上，顾北辰也了许多大胆的猜测，却一也没往这个方向想，对他来说，这确实是个不小的意外。

方毅过来传话说许师长要见的人已经到了，许锦川正好借此机会先离开。经过叶杉杉边时，他特地停了停，却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你也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坏，你爸没有表态就是还有希望，晚上回去你再好好跟他谈谈。”

“知了。”叶杉杉乖乖应下，目送他走远之后才转过朝走廊尽走去。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许师长的态度转得实在太快，顾北辰有发懵。要知，许师长一直极力反对他在事业正在飞速上升期的时候离开队。

顾北辰确实还有公务在，也不便多留“我大概四能结束所有工作，你看着时间，到时候直接带笑笑到办公楼下等我。”

许锦川没再说话，盯着走廊尽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来对着顾北辰吩咐“半小时后去我办公室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再说吧，看看他什么态度，他要是又拿那句话来压我，我直接关门睡觉，让他一个人唠叨去。”

叶杉杉还没走近，心急地许婷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我爸爸什么反应？”

哦，这是在为顾参谋长找接班人？

“是你家小姑娘的纯朴和善良，这个孩很难得，可是…她得到的和付的完全不成比例。”许锦川自小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虽然有很多机会离开队谋求更好的发展，却从来没有动过离开的念。

下午两四十，顾北辰准时现在师长办公室。

“你父亲早就帮你好了转业后的就职安排，只等这边的工作接完就能离开，我相信你也希望这一天能早到来。所以，尽快培养合适的接班人非常有必要。”表面上看，许锦川找顾北辰来是为了说公事，但往了追究，其实还是私事。

许家小妞虽然有任傲，但基本理还是懂的，这事怎么怪也怪不到杉杉上，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应该表达一下谢意“没关系啦，我知你已经尽力，你能帮我把心里话说给他听，我已经很激了。”

许锦川二话不说，先递给他一摞资料“选几个你觉得值得信任、有前途的年轻人好好培养一下。”

可就是这意味不明的表情让叶杉杉心里越发没底，看着许师长走远之后，她立拉着自家老公咬耳朵“你猜…许师长是要跟你说公事还是私事啊？”

其实仔细想想，或许并

两个‘自作聪明’的小女人已经好了迎接坏消息的心理准备，事实却证明，她俩完全是杞人忧天。

“对不起…我没帮什么忙。”许婷的表情变得实在太快，叶杉杉心里也不好受，

既然是公事，叶杉杉也不再追问“我去看看笑笑她们，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是。”许师长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凝重，顾北辰完全猜不透他的心里又在算计什么。

“我当然希望是公事。”如果是私事，肯定还和刚才的事有关，对叶杉杉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开父母独立生活，只要她开心就好。”叶杉杉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句嘴。

看着她一脸纠结的神情，顾北辰也不忍心再逗她“傻瓜，被召首长的办公室，当然是公事！”

“我的意思是…您之前不是一直劝我继续留在队，怎么突然…”

“哦。”许婷的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兴奋和情，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失望和落寞。唉，大首长果然没那么好劝。

“呃，他没答复，而且…表情十分怪异，我完全猜不到。你还是乖乖等着吧，晚上回家他肯定会找你谈话。”从到尾，叶杉杉心里都没什么底，她只能依着自己的觉据实作答。

顾北辰笑着反问“你希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