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然认真地听着他说的话。像现在，她自己的画廊里代理的画家严格说来也只有糖糖一个人，而她自己的作画，很少是会挂来卖的。

微然从小教画的老师就是李胜华，而李哲瑞是他唯一的儿。小时候，李老师来季家教她画画，都会带着李哲瑞。那个时候微然模仿电视古装剧里的情节，开始一直称他为‘师兄’，不过现在看来这称谓倒也贴切的很。

宋辰翊推掉了所有人的邀约，让周助理替他带饭上来，就自己先回了酒店。这是在外地，一言一行都要非常小心，不经意就很容易犯了政误。

“…我说的是季小！”司徒

两的时候微然她就已经到达了十里画廊，因为之前有联系过，所以画廊里有派人过来接应她。

李哲瑞年纪比季微涵都要大些，而且膝下也已经有了一个可聪颖的女儿，只不过碍于一些因素并没有举行婚礼。但是这些不是微然能知的，她也不会去问。

长大之后她不需要再跟着李老师学画，而且自己上大学时又选了其他的专业。不过李哲瑞算是继承了李老师的一本事，现在是在任上海术馆的馆长，而且也是十里画廊的驻站画家。

李哲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微然，这个从小就是公主级别的小女孩如今也都已经长成了漂亮的大姑娘了。他还记得微然小时候扎着一双羊角辫，穿公主裙时的模样，以及最喜跟在苏家少爷后甜甜地叫着“墨哥”的时候的样，让人看了就会非常地喜。

见李哲瑞了，微然才说“一般般，说差是算不上，说好也是一都算不上。”毕竟画廊还刚刚起步，她的想法是慢慢来，不急。

领路的是个小姑娘。一路上还会不停地给她介绍一些她自己知的画。微然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画廊，果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画廊，这气派不是从装潢上能让人受来的。而是长久以来，画廊里都蕴了厚的文化艺术底蕴，能让人一来就受到那画画时的意境与妙。

像是明白微然的疑惑一样，李哲瑞笑着：“我特地在这里等你的，就将行程推迟了两天，反正那个展览的时间业还很长。”

他们在几年前就已经取得联系，之所以这次微然会来江苏，也是因为李哲瑞的推荐。

本来是开玩笑的一句话，没想到李哲瑞却是说：“这个可以有，这次你回去就可以捎些我的画带回画廊去看看效果。”他这话说的还真是谦虚客气了，只要他的画不是仿的，国外国内都可以卖到很好的价钱。

手机来电，宋辰翊欣喜地拿了来，还以为会是微然给他打来的，没想到会是司徒那厮。

季微然没想到这一次来还会有这样的惊喜，而且李哲瑞还说让她等画廊卖去了再算价钱，这明摆着就是替她宣传嘛…

带着微然逛了一圈，李哲瑞问“画廊怎么样？”

微然惊讶地看着李哲瑞“师兄。”他不是去法国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十里画廊为国内作品的艺术市场，不像那些低端的画廊，生意会不景气。反而不何时，来这里的人都会非常的多。

宋辰翊没听懂他的意思，慵懒地坐在藤椅上回“如果周助理也算人的话。”

天寒地冻的，微然穿着厚厚的衣服都还是撑不住这冷，只能说白城的天气真的太和了。

“只要画廊代理的画家好，画廊有资金和学术实力能展览，把自己的收藏群培养起来，这才能走上良循环。大多数心生的画廊，要是长时间卖不动画，就会导致画家换到这儿那儿，动很大。”李哲瑞将自己多年来的经验告诉她“不过你现在画廊里的画都是谁的？”

见他问，便回答说“有不少是我自己以前收藏的，还有一些是我一个朋友的作品，她是个画家，其他的也没什么了。”经自己这么说来，好像画廊真的还很不成熟。季微然看着面前的李哲瑞笑“要是师兄能来我画廊里，那画廊的生意肯定就会很好。”

“微然。”迎面走来了的男人笑看着季微然。

不过前几天他不是说要去法国参加一个展览么，怎么到现在还在国内？

逛了一个下午，微然有些疲倦了。来到事先就预定好了的酒店，微然放好了行李就冲浴室里洗个澡。

“师兄跟照片里一样，看起来一都不像三十多的人了。”微然噙着甜甜的笑说着，她只会对熟悉的人才会真实的一面。而李哲瑞，自然算得上是熟识的人了。

不知他问的是十里画廊还是她自己开的画廊，微然睁大睛问“我的？”

“辰翊，你差还带着人去啊！？”电话一接通，司徒桦嬉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今天路过画廊的时候就蛮去看看，不过微然的那个朋友告诉他说微然今天刚远门了，至于去哪里他也没问。这不是辰翊也远门去了嘛，他就打个电话过来问，顺便调戏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