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的泪，又了下来，但是她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着她哭，已经想不起来是今天晚上第几次看见她落泪了，我难受，麻木的伸手来，去了她脸上的泪“别哭了，别哭了。”然后很无奈的笑了笑“你再怎么哭，终究不是还要走，终究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满足你就是了，我不再恳求你了，你走吧，你愿意离开我，那就离开吧。”

说到这。我拿起来一支烟，着了，了几“放心吧，我不缠着你了，也不打扰你的生活了，我更不用你还我什么，因为你不欠我的，我一直欠你的，欠你们的，所以，我不用你还。”接着我笑了笑，看着林然“是我不是人，是我自私，跟你没关系，别在上海自己了，如果是为了我，不值得。不是么？”

茫，觉到了刚才自己有失态。然后伸手了自己的额“不好意思，刚才有失态。”

林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慢慢的放到了她的“六儿，我这里，真的很很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原谅你的所作所为，你理智一些，好么。以后我不在你边了，你会过的更好的，你只是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适应，不过，早晚会好的。过客，终究是过客。”

最后，我拿着纸巾，住了她的小伤，接着把她的手攥好拳。

林然声音很哽咽“六儿，你就这么说我。”

我也生气了“你不愿意这样？那是我想这样么？是谁没完没了，是谁一直要分手？难是我么？”这也许是我今天晚上，说话声音最大的一次了。

林然听玩了我的话，突然就笑了，泪已久从她的面庞往下落“六儿，我对你残忍？你又这么说话，你这个人，永远只会为你自己着想，你谁也不，你只你自己。你自己了这么过分的事，现在却反过来责怪我？责怪我对你残忍？你呢，你什么时候可以思考思考你自己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可以替别人着想着想？”

林然说话的速度很慢，但是她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我就觉这情况不好，然后，我看见林然用手一把抓起来了我们刚才喝茶的玻璃杯，然后很迅速的一把就摔到了大理石桌上。很清脆杯碎裂的声音。

林然听完了我的话，突然就沉默了，我看着她沉默了好久，然后抓住了我的手，看着我手上的伤疤，缓缓的说“六儿，你别生气了，已经这样了，生气，那也是没有什么用的，你说不是么？”

接着林然又要去拿桌上拿刚才摔碎的玻璃，我先是往后推了她一下，接着伸手就呼啦了一把桌，把桌上的碎玻璃全都呼啦到了地上，我用的力气很大，这一下呼啦完了，我把手拿起来，看见自己手上仍然有个很明显的小碎玻璃片，连着红红的血，缓缓的来。

我了老半天，才给她清理的差不多了，用清洗净，她只是手心有一个很小很小的伤。我确定了以后，只是用嘴了她的手心。她没有反抗。只是看着我完成这些动作。

接这林然笑了笑，用手抚摸了抚摸我手上的疤痕“你这疤，是我给你划的。是我给你留的，其实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每次跟你在一起，无意间看见这个疤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还是很难受，只是我一直不说。现在，我们不再一起了，今天这最后一次见面，我也还你一到疤痕好了。”

顺便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血真多，我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笑了笑，自言自语“幸亏，伤基本都在我手上，你那肤那么好，要是留下疤，以后怎么嫁人。不过，幸亏，这满手的血，没多少是你的”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有难受，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你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你，我为了你，什么都肯，什么都愿意去，我为你了那么多，那么多，现在，你就这样走了？”

我摇了摇“算了，我什么都不说了，这么多年了，既然你决定了，我也就不再挽留你了。我错了事，可是，你对我的惩罚，太严重，对待我，真的太残忍。”

林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会去想么？你以为我好受，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么？”

“你再拿玻璃，我就自己给自己再来一刀。不信，你试试。”我一边说，一边很镇定的从大理石茶几下面，把纸巾拿了来，来了几张纸巾，拿着到了林然的边上，把她的手拿了起来，一边给她，一边在微弱的灯光下，很仔细的观察她的手。接着顺手拿起来一瓶矿泉，给她洗手，自己的手，也很疼，不过我连看都没有看一，因为我也确实没有看的心思。

接着，我看见她顺手就从桌上拿起来一个玻璃片，冲着她自己的手上就划了过去。她拿起来玻璃片的时候，我就已经动了，我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一都不客气的，把玻璃，从她手里，一一的，抢了来。力气很大，玻璃拿来的时候，我手上，已经觉来了疼痛，玻璃上，带有着血丝，也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

说完了以后我顺手拿起来了桌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