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两声，还没忘记她那时是如何想置我于死地的。

话未说完，再次被她打断。

我张了张，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为了我，实在是拖累了许多人。

我低着，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低了，是愧疚，也是心虚。

如履薄冰般的又过了三日，上朝回府，两一线。

“在大主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把你那个小才转移了，现在他该在百里之外了。”

来福一声冷哼，半时嘲讽的开：“你倒没有想象的那么笨。”

好一会，梅护法：“快洗洗吧，准备上朝了。”

“我…会小心。”

“可是昨夜学长才与我说…”

梅护法似是一愣，半晌才声：“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事以至此，只希望别再什么岔才好。”

转便了门去，只留下心情低落的我，乏力的靠在床，思考着这段时间内自己到底错了多少，让人讨厌的滋味真不好受，还是如此毫不掩饰的讨厌，甚至是憎恨。该什么，不该什么，为人考虑，不为人考虑，好人不好当，一不小心就莫名成了坏人，有些无所适从。

周围的空气似乎停滞了，尴尬弥漫在房间内。

“对不起…对不起…”小声的连说两句对不起，如今除了对不起，我又还能说些什么，解释就是掩饰，我不想掩饰什么，我的错，自己清楚，是我的一意孤行，害了许多人，总有人说好心办坏事，说的正是我这样的人。

“待他醒了，我们的人自然会与他解释清楚。”

低声唤，昨夜书文才与我说明他的计划，怎么实施的那么快，不会是哪里搞错了吧。

手边没有随时为我准备小甜，更加没人跟在我后嘘寒问。

真的不希望再有人为了牺牲，一个人都不要。

不知

冰冰凉凉的，从手指直接冻到心窝。

“哼！”她态度十分明确，冷撇我“真不知大小主看上你哪一，除了那张脸有价值，浑上下都冒着傻气，明明一武功也不会，还要逞当英雄，你知不知为了你，我们逍遥冒了多大的危险？！是，主他们武功是，但万一计划失败，被朝廷围剿，全教上下会牺牲多少人，更别说如今正是我教背负血海仇，该一心对敌的关键时刻。早怎么没毒死你！你死了，也不用留在这害人害己！”

“来福，他…现在，应该还好吧？”

叹了声，用冷抹了把脸，振作起来，既然已经走到这步，叹唏嘘丝毫帮不上忙，能的就是如梅护法所说，小心行事，不能因我而再拖累任何人。

我叹了一声“梅护法，我知你不喜我。”

“可我还没与他说…”

她的话一句一字都仿佛刀刃剐在我上，很伤人，却也是实话，有时正因为是实话，才是最最伤人的。

我僵的扯了扯嘴，如果这样都看不来她是假的来福，那我真是要去买豆腐了。

“怎么，想你的小才了？”

我甩甩，不再多想，手伸盆中，发现不是来福一贯打来的温。

回府后就如大家闺秀似的躲在书房写写写，梅护法鲜少与我搭话，除了在有人时对我显得恭敬顺从外，大多时间都是对我不理不睬，倒也没再恶言相向。

“来福…来福…”我趴在书桌上，笔无意识的在纸上画画钩钩，低声嘟囔着。

梅护法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我不由一震，起腰杆坐直了。

不过三天，就让我意识到了来福的重要，也是来了这里之后给惯来的坏病，总说由俭奢易，由奢俭难，我算是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了。

“不过你放心，我暂时是不会再对你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