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让他通过资格审查。”

“哼，尽力，尽力就这东西来？”

“总裁，这个事我？”

“你真会说话，军火走私，贩卖毒品，开设赌场，控制工会，左右议会，，你认为这是守法经营，啊？”

“我不敢。”

“得见见他了，他要是落到何墨林手里就被动了。”

“我就叫他来。”

“他还不敢吧？”康主任说。

“总裁英明，我对您的忠诚可鉴啊。如果说他有问题，我没调查来，那是我无能，您可以撤换我。可说我被收买，您不如关我的禁闭好。”

“您是说连个候选人都不让他？”

“一年时间也没有想过回来看看我？”

“快一年了。”庄严小心地答。

“总裁，您要是这么说，我真是无地自容。”

“忙啊，怕是您更忙吧！”

“我调查过他们的那些公司，还有他的银行，真的查不来什么大的问题呀！”

“算了，我这次是提醒你，你最好清楚孰轻孰重。”

“我相信你给我的报告是没有半虚假，但避重就轻，有些重要的事实却隐瞒起来了，是不是？”

“叫他来？”

“此时此刻，我只觉有负您的重托。”

“他何墨林无论如何不能当上海的参议长，你听明白了吗？”

“你不会连这事都办不了吧。”

“可我到现在为什么没有见到一份象样的报告？”

“可是我真的无法把这些同他联系到一起。”

“这件事如果办砸了，你明白是什么后果。”

“哼，不敢，你就对付我吧。”

“我不相信，他了那么多事，会一儿线索都没有。”

“您对我的报告不满意吗？”

“请您明示。”

“他要是参选还有别人的吗？”

“如果不是他得太严密，就是他在守法经营。”

“总裁，我能够调查来的都报告给您了，如果说还有什么重要事实没报告，那也是因为我没有调查来。”

“是，是。”

“都是些蒙骗人的话，你说我能不能满意呀？”

“我不敢。”

“我怎么敢？”

“再钱，他也不会失去原则。”

但这次何墨林大张旗鼓地参选参议长，动了总统的某神经“看来他庄某人还是给何墨林收买了。”

“你把原则问题说成了能力问题。”

“希望他还没失去原则。”

“你这样很容易被认为给他收买了。”

“是，是，我明白了。”

庄严从总统的里看来这件事无论如何是不能办砸了的。“是。”

“那些小的问题是普遍存在的，又奈何不了他。”

“你在为他辩护。”

总统显得倒很随便。“去了半年多了吧？”

“哼，他太钱了，这一何墨林不会放过的。”

。

庄严怀着怂恿赶来，一路不免想了许多对策。

“我只能实事求是地调查，力求没有半虚假向您报告。”

“好了，你这次来想好怎么对我说了吗？”

“是不是忙得把我给你的任务都忘了？”

“总裁，我可是尽了力的。”

“那就从小的问题手。”

“联系不到他？他有那么多从事非法经营的公司，每年有上千万的利，你认为都是净净的。鬼才信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