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有忘记报这个仇？”

“小声，你知为什么我一直不肯告诉你吗？”

“真的是他？”

“这些话只有你知，不能让任何人知。”

“你什么都知。”

“是这仇恨？！”

“你会用这话来骗别人吗？”

“我会的。”

“不错。”

“我不会，不等于你们不会。”

“我真的无话可说。”

“如果你能到，我愿意为你当作。”

“你不要嚷，我们可以平心静气地谈这件事。”

“你不会看错。”

“小小，我告诉你，我十岁那年，有人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爸爸，当着我的面，你相信吗？”

“你向我发誓为了你的爸爸，也为了我的爸爸，杀了他。”

“记着我要求你什么了吗？”

“我知什么？”

“你是从谁那儿听到这些的？”

“嗯。”

“我要等合适的机会。”

“我要你告诉我是谁？”

“为什么？”

“是。”

“你的爸爸也是他杀的？”

“请你相信我这一回。”

“你要我告诉你什么？”

“是。”

“明明知是谁杀害我的爸爸，就是不肯告诉我，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又在骗我。”

小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说什么？”

“我哥哥。”

“我现在只要求你把嘴闭得严严的，不要再提一个字。”

“这个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会劝他。”

“你是见过他的，你告诉我，你会看错吗？”

“你说。”

“如果你的爸爸给人杀人的话，你还能平心静气吗？”

“他在调查？”

“有些事你不明白？”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我是有仇不报的人吗？”

“你是不是本不想报这个仇？”

“你知是什么支撑我过这二十年的吗？”

“你说得对，我知是谁，但我不能告诉你，或许说我也不必告诉你。”

“一切都有我，你应该放心。”

“记着。”

“因为我爸爸也是他杀的。”

“我明白了。”

“并且是当着我的面。”

“如果你不想让他横尸街的话，就劝劝他，他应当知自己的敌人是谁。主要的是他掺合在里边只会坏事。”

“我信你。”

“我爸爸是谁杀的？”

“如果你不告诉我是谁，我将不会再相信你。”

“那你还等什么？”

“你知。”

“我发誓我不会叫他有好下场。”

“你胡说。”

“此事关系到你家，我家几十人的生死，所以我才不和你说。”

“你不相信我。”

“我只明白一件事，我的爸爸被人给杀了，你知凶手是谁，却不肯告诉我。”

“能。”

“因为告诉你没有用，只能让你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