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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托儿所。吕蒙从小在内地农村长大,老娘是下乡知青,因为跟农民青年迸发漏*点,就放弃了回城的机会。没想到几年后男人就追随伟大领袖而去,娘儿俩只好在乡下相依为命。
很快老娘就找了一个机会调回了古都市上班,吕蒙被送进托儿所,可惜因为不会说古都方言,加上土里土气的,性格又内向,大家都欺负他。然后孙权就来了,他也被大家排挤,两个人很快变成了患难朋友。从此以后吕蒙一直跟在孙权身边,从小到大,一起吃喝拉撒,条件允许的时候还睡在一起。甚至孙权家里都有吕蒙的牙刷。跟孙权不同的是吕蒙的学习成绩非常好,高考的时候本来他是准备考南大的,但是听说孙
权要去理工大,就毅然决然的报了理工大,这让孙权非常感动。
孙权和吕蒙在宿舍里热情拥抱了一番,才把注意力放到跟随吕蒙走进来的那个男生身上,看着有点儿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吕蒙就开始介绍:“这是黄盖,湖南人,特别能吃辣,会弹吉他,而且很会捉弄人,刚刚就把一个新生骗到女生楼去了,真够损的…”
吕蒙话音刚落,孙权就朝着黄盖扑了过去,而对方显然早有准备,扭头就跑,没想到刚迈出一步,就撞在一个刚刚走进门的人身上。这个人的身躯过于庞大,黄盖和他根本不成比例,那感觉就像是一头扎进了肉堆里。黄盖在那个大汉的身上镶嵌了0。3秒钟以后,被硬生生地弹了回来,和冲过来的孙权撞了个结结实实,摔在了一起。
孙权被黄盖撞得七荤八素,正准备骂娘,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因为眼前这个人就是刚刚在小树林里面的那个大汉,孙权立刻感觉后脊梁骨冷风嗖嗖的,莫非他一路追踪而来,定要杀人灭口?
门口的这个大汉不是别人,正是山东猛男太史慈,他刚刚在树林里呕吐了足足半个小时,又坐在那里花了半个小时做自我反省,才返回。
在回来的路上还在庆幸看到自己吃大便的那个家伙不认识自己呢,现在却发现他偏偏跟自己分在一个宿舍,别提多郁闷了。
那天晚上宿舍里的气氛异常紧张,几个人都是一肚子心事,但是毕竟今后是同一屋檐下了,所以大家仍然坐在一起勉强聊着天,陆逊躺在床上只顾听音乐,谁都不理。鲁肃想尽了办法想把气氛提起来,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样的局面一直延续到黄盖开始讲黄色笑话为止,这可是黄盖的绝活,连陆逊都受不了引诱摘了耳机从上铺把脑袋探了出来,听了一会儿就撅着两个骨瘦如柴的黑屁股从上铺爬了下来,所有人都很兴奋,于是白天所有的过节都烟消云散。事后太史慈偷偷把孙权拉到外面,两个人约定再也不提树林里的事情。
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记小仇的,要记就是深仇大恨,否则就不是个男人。这句话一点都不错。同样类似的还有男人和女人之间,要么就是恋人,要么就是敌人,所谓做不了恋人还要做朋友,那都是为了方便将来这头搞不定了吃回头草。至于女人和女人之间,那千奇百怪的什么关系都有,就别提了。
大家从五湖四海聚到这间房子里面,性格差异太大,需要互相磨合。但是年轻人比较容
易接受新事物,比如太史慈给大家表演了一次如何空口吃大葱,几天之后整个宿舍不管是谁一出门就是一嘴大葱味,于是大家就称他们是大葱党。后来陆逊又教大家煲汤,弄了个酒精炉天天在里面做鱼头炖豆腐,于是大家又称他们是煲汤党。又过几天鲁肃就开始教大家织毛线了,于是每个人都给自己织了一个围脖,准备过冬的时候用,从此以后大家都说这是一屋子变态。
能凑到一起,算是很有缘分了,但是男人和男人之间一般是不谈缘分的,只谈社会关系,严格地说应该是社会地位。所以刚刚开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宿舍里的排班论座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