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凯仿佛魂被人走了一样，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一瞬间像是整个人都崩掉了一般。

“阿姨，我…”

米雪心里不由大惊，郭凯的心也实实在在地沉了下去。

一下车陈莲立刻就忙碌起来，也不知她从哪里找来的笔、黄纸和朱砂，很娴熟地在十余张黄纸上画了一些郭凯和米雪看不懂的符号，然后就将这些黄纸贴在了房屋里。

卡什尔是北上草原必经的一座小镇，看着很不起的小镇，却有极重的历史沉淀。在古时候，这里是帝都最重要的一个屏障，攻破卡什尔，也就等于打开了帝都的大门。

郭凯笑：“阿姨，我父母虽然是农村人，不过他们明事理。能够陪着米雪这么优秀的儿媳妇去死，他们只会觉得欣。”

…

郭凯认真地了，：“不是真的还是玩笑，我不都不怕。就算是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也觉得幸福。”

“你不准走！”米雪突然站起来，一把拽住郭凯的胳膊，转过来看着母亲：“你凭什么让他走？和谁在一起，不和谁在一起，那都该由我自己来决定。你凭什么帮我决定？”

米雪冷笑了一声，：“要说就当着他的面说。不能当着他的面说，那我宁愿不知。”

陈莲看了女儿，并不生气她说话的态度，她示意女儿坐下，在郭凯也准备跟着坐下的时候，她：“郭凯，阿姨很谢你为小雪和阿姨的一切。但接下来，阿姨不能麻烦你了。你把车给阿姨留下，自己回东山去，行吗？”

她很害怕，这一次母亲生病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她都有些认不得了，比如说为什么要逃跑，刚才的又是什么？

郭凯惊呆了，在路上米雪说她母亲会阻止他们在一起，他安米雪这是杞人忧天，此时听着陈莲的话，他才发现自己的幼稚。

“阿姨，我不明白。是我的不够好吗？”

顿了顿，她看了郭凯一“同样，我也不会害他。”

“凭我是你母亲。”陈莲淡然地看着女儿，：“你不是想知发生了什么吗？让他离开，我就告诉你。”

米雪：“你听到了，妈？”

“听到了。”陈莲淡然看向郭凯“小伙，你可想清楚了，你父母把你养这么大，可不是让你去寻死的。”

冷牧话里的沉重，他在心里微微一叹，很想安几句，张嘴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说不来，结果只说了几个字“难为你了，孩！”

陈莲瞪了他一，对米雪说：“你可想清楚了，让他离开，真的是对他最好的结果。如果继续跟着我们母女，丢掉小命都有可能。”

“郭凯，听到我妈的话了吗？”米雪转问郭凯。

陈莲在黄纸上画的那些符号真有像是鬼画符，文字不像文字，图案不像图案，给米雪的觉非常不好。

“谁能说得准呢？在你没有得这一次的病之前，我会信。可是现在的你说这些话，我真的很难相信。”米雪定地看着母亲，：“妈，我知你一定是遇到很大的困难了，告诉我吧，我是你女儿，让我一起分担。”

陈莲地揪起眉，有些温怒“小雪，妈妈知你这时候心里在恨妈妈。你该相信，妈妈总是不会害你的。”

“别再说了，小伙。”陈莲势地打断郭凯的话，：“你走吧，我有些话要单独跟小雪讲。”

很没有技巧的一句安话，直接结束了两个人之间的，于是车里的气氛再次沉闷起来。两个人相互对望一，不约而同地一叹，都失去了打破沉默的兴趣。

“哼！”陈莲淡淡一哼，：“但愿你不会后悔！”

郭凯和米雪忍着好奇，等陈莲忙完所有的一切，才将其拦在客厅，米雪以不用置喙的气说：“妈，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你刚才的那些是什么？鬼画符吗？”

陈莲：“不是你的不够好，小伙。你的已经很好了，如果是以前，我会很放心把小雪给你。但是现在不行了，希望你能理解。”

郭凯三人却无暇去受历史留给卡什尔的究竟是残酷还是别的什么，在陈莲的授意下，他们特意选择了一座不起的民居旅店，包下了一独栋房。

“还有我，阿姨，我是您女婿。”郭凯补充。

至今尚能见到丈许的古城墙，凑近了看全是密密麻麻刀砍斧凿的痕迹，这些全都是见证历史残酷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