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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一样的彩色纸片,又象征魔术的绚丽手法,所以才用了这个名字。想起来就更加疑惑了,他看着泉,后者正期待着他的反应,小心翼翼地说,这个啊,想不到姐姐会喜欢魔术,还真是奇怪呢,你学那些干嘛呢?
延夏河听到杨汐的话之后更是爆笑起来。
泉有些尴尬,瞪着延夏河,突然说,我就是想,在这家伙什么让我心烦的时候,给他来个大变活人让他从眼前消失!说完,她就又扔了一本书过去。延夏河敏捷地避开,从草地上跳起来冲塌一脸无赖地笑着,意思是说,嘿嘿,你打不到我。
延夏河!泉又抓起了第三本书,站起来追着跑开的延夏河说,有种你就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汐看着追打嬉闹的两人,笑着摇了摇头,接着看手上的书去了。
就在这时,泉突然看到许悠悠也过来了,她停住了追赶,对她说,悠悠,今天你过来的正好,帮我一起修理这个家伙,他…泉脸上的笑意突然冻住了,因为她已经看见两行晶莹的眼泪已经顺着许悠悠的脸上下来。
延夏河也发觉不对,走了过来,看着泉问,这是怎么了?
泉摇摇头走过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悠悠,出了什么事吗?
许悠悠突然抱住泉的腰就大哭起来,把在场所有人都弄得惊疑不定。
等她哭声渐歇,情绪稍稍平静下来之后,泉再次小心地说,悠悠,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在许悠悠的抽泣中,泉他们听出来,原来是她妈妈最近的情绪越来越坏,精神接近失控的状态,还差点试过自杀。从没见过这样严重的她,自然是吓坏了。
延夏河思索了片刻,问她,可是,上次在汇报演出前见到她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汇报演出?泉一下子想起来,她也在那个时候见过一面的,正是她昨天看到的那个女人!难怪有些熟悉的感觉。她昨天看上去是有些奇怪,不过也不像悠悠口中说的那样,相反是一种压抑的冷静。不过,许悠悠的妈妈为什么要来找我?看到我之后却又一句话都不说?泉在满腹疑问中听许悠悠回答说,我妈妈一直是这样,时好时坏的,有时候看她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又哭又笑的,有时候又很正常地上班,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医生说,她有很大的精神方面的压力。可是她什么也不肯跟我说。爸爸也无可奈何。可是…许悠悠的声音发抖起来,显然十分害怕,我无意中从她随身的皮包里翻出整整一瓶安眠药…,姐姐你说,妈妈她,是不是不要我了?她抬起哭红的眼睛,看得泉一阵心酸,抱着她轻轻地说,不会的,你妈妈怎么舍得丢下这么可爱的你呢,可能是你过于紧张了。我们帮你想办法好不好?乖。不要哭了。
跟杨汐告别,泉把悠悠哄着先回去教室了。回来的路上,她对着身边的延夏河说,从刚刚你就没说话,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延夏河看着她叹气一声说,什么也瞒你不过。这件事,跟哥有关。他转头看向前方感慨地说,哥说的没错,所有人都付出了代价。
晚上延夏河和泉一起回家的时候,就把那时发生在家里的事情讲给泉听,讲完之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对泉说,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妈妈做的一切,不仅仅是因为我是她的儿子,还因为这么多年来她从未真正开心过。
泉的心里百感交集,良久沉默之后,她看着前方说,人生七苦,最苦求不得,求得了又是一场空,她自己以为的起点是爱情,却不知道原来只是自己的**。对于我们来说,这些事情已是过去。但对于立秋哥哥和苏阿姨来说,痛苦还在延续。
泉突然问,夏河,你愿不愿意为他们做些事?
当然想,我只是不知道能为哥做些什么,他那个人似乎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
那么载我去许家吧。
你去许家干什么?延夏河吃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