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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句,延立秋你这个老狐狸。
泉的笔在纸上唰唰地写着,旁边梁静修悠然地扇着扇子,曾雪雅时不时地拿过延夏河的功课看一下,指出问题所在。四周包围着一片像蜜蜂一样的嗡嗡声。五分钟之后,在无数道附近目光注视之下的延夏河表情抓狂的对着这两位老师说,你们可不可以让那些人安静下来啊?
泉真的挺理解他的,因为她的思路也不时被一两声尖叫打断。
是曾雪雅!还有梁静修!真的吗?不敢相信…我可不可以找他们签名?!对,签名签名。快去呀!…
曾雪雅看一眼兴奋推搡的人群,看看梁静修说,看来我们要换个地方了。
没想到为声名所累。梁静修把扇子一收说,这样的话,去我的办公室吧。
四个人收拾东西走向办公楼。走进大门的时候,一个男子正从电梯门走出,除了延夏河,所有人都愣住了。
梁静修,别来无恙?孙朔在片刻惊诧之后口气平淡地说。
梁静修没有回答。
孙朔的目光又看向后方,一样平淡地说,曾雪雅,你呢?也好吗?泉第一次看到他就觉得,这个人的眼睛有着一种比脸上涵义更丰富的表情,而现在他的眼睛里就有一种既温柔又残忍的笑意在流淌。
曾雪雅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说,我很好。
延立秋为什么不在这里。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四个人就到齐了,不是吗?就像当年一样。孙朔说。
雪雅!我们走吧。梁静修打断了他的话,口气断然。
这两位就是延夏河和商泉了吧。你们有了新的小朋友就忘了老朋友了吗?孙朔对着他们走向电梯的背影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电梯门关上了。在徐徐上升中,泉听见身边的曾雪雅又轻轻叹了一口气,梁静修似乎没有听见,依旧静默如夜。
雪雅姐,那个孙朔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看到梁静修和延夏河已经走到前面的泉问道,直觉告诉她,曾雪雅的叹息为那个人而生,他们之间似乎有很大的渊源。
他啊…,曾雪雅看着前方,过了一会儿,有些感伤地说,是个很可怜的人。
即使让泉猜测曾雪雅的评价一千次,她也决计不会猜对,可怜?!那样与外表不符的残忍行径,诡异的笑容,莫测的行为,怎么会和可怜联系在一起?
进来吧。梁静修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回头对他们说。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恢复在自习室被打断的功课。泉偶尔会停笔犹豫,她实在是不理解曾雪雅话里的深意。而梁静修独自站在窗前,若有所思。
二十分钟之后,泉抬起头来,发现他们两人已经出去,桌上的水杯已经空了,她问了一声埋头的延夏河,然后拿起两只杯子出去带上了门。
离饮水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泉听见两个人熟悉的声音。
梁静修的口气有些不满,雪雅,你太善良了,对那个人。
可是,毕竟是立秋做错事。曾雪雅低低地说。
有些事你不太了解。梁静修不耐地说,总之你离他远一点,他很危险。也许是感觉自己语气不适,缓和下来说,不要担心,真有什么事的话,我跟立秋会解决的。
我知道。曾雪雅说。
走出饮水间的曾雪雅和梁静修看到泉有些吃惊,不过看到她手上的杯子就明白了。曾雪雅向她点点头擦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