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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EVIL,RUIN(2/5)

叶浩拨开肩膀上儿的手,往反方向挪了挪,表明不是同一阵线的态度。

“你别说话。”顾乔看了看老公,又望回儿“你想谈西方哲学?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情,苏格拉底怎么说的?”

“我喜艾米-罗森啊。”叶惟摊开了双手“她很好的,我不喜才不会和她怎么样。”

顾乔也很久没有唤他小名了,只是希望能唤醒他,劝说:“你要认真去对待自己的情生活,唯有坦然正视自己的内心,以公正的态度明白自己的恨,并且得到,那样的人才是仁者。”

“不是我

顾乔早就知要怎么应对,安他是没用的,骂他、放任他,甚至放弃他,一另类的信任,他自己会好。他说拍电影,她让他拍电影,他说去加拿大,她让他去加拿大,他说搬去,她让他搬去…

“有分别吗?”顾乔走了两步,不愿放弃劝教:“柏拉图说神恋,孔说思无邪,芬,有分别吗?我知你年轻,年轻人会受荷尔蒙影响,可是如果你已经遇到神上的伴侣,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地抓着就对了。”

气氛有僵,叶浩说了句不合时宜的笑话:“你当然了,苏格拉底队长。”

什么都不同了?顾乔锐的抓住了这句话,当妈妈的哪会不了解儿,惟一旦责怪自己,就会陷危险的境地,别人说什么都没用,要靠他自己想明白缓过来。

“不是艾米-罗森好不好。”顾乔温柔的劝解教导,叫起了儿的小名:“芬,听妈妈说的。”

叶惟伸手搂着父亲的肩膀,像他们是志同合者,笑:“还有,孔夫死了几千年了。现在是21世纪,你们知曰‘时哉时哉!’现在就是现在,时代不同了,什么都不同了。我们得与世界的时、与自己的时都俱。我的解读好吗,对吗?”

ivan是惟的英文名中间名,也是小名,中文翻译大都写成伊凡和伊万,只有家人知正确写法是芬,喜芬香。她期望着儿会成为一个品格芬芳的人。

她看着儿变得沉默,讲:“苏格拉底让柏拉图去麦田里摘一株最大最好的麦穗,只准摘一次,而且只能一直往前走。过了很久,柏拉图回来了,他什么都没有摘到,空手而归!因为他看到一株好的,却继续往前走,看到另一株了,又往前走,越走越觉得其它麦穗都比不上之前的,最后才发现原来最好的早已错过。苏格拉底说,这就是情。”

谈起这些汉学,他想说什么都很难,因为他的汉学功底不行,当然比不过就学东亚语言和文化的妻,也比不过自小受母亲教育的儿,惟几岁大就在学《论语》,结果…

如果他说“什么都不同了”,已经最危险的境况。

“哈哈哈,好一个!”叶惟大笑地抬起手掌,要和老爸来一记击掌,老爸犹豫着。

她第一次觉到,儿有可能会变成一个他们家不会喜的人,再也变不回来,或者当他变好,已经是很多年之后。

惟走到一个大的人生分岔

“你们知,有时候我不喜东方的哲学,太透彻了。”

只是这一次,顾乔不是很有信心,这次真的不同于以往,惟面对的不只有情难关,还有名利、膨胀、诱惑、成年困惑…

叶惟的笑容渐去,耸耸肩:“谁是足球队?我是孔的大粉丝。”

惟长大后,嫌这个名字了“芬”太女生气、“烦”风不好、“饭”像个饭桶,就不准家人这么叫他,统一叫惟。

叶惟继续闲话般谈论这些叶家饭桌话题之一:“另一方面太了。有时候我更喜苏格拉底、柏拉图他们,他们比东方哲学家更肤浅、更局限、更蠢,但他们更人类。孔?他是圣人。但我们只是普通人。”

苏格拉底(socrates),足球队(soccer-team)。

“我不太同意你的解读,那句话其实很简单,仁者才有资格说一个人是好是坏。随便吧,我不是仁者,我对仁者说我是个什么人也不在乎,曰:‘不同,不相为谋’。”

《论语》:“惟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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