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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浩
拨开肩膀上儿
的手,往反方向挪了挪,表明不是同一阵线的态度。
“你别说话。”顾乔看了看老公,又望回儿
“你想谈西方哲学?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
情,苏格拉底怎么说的?”
“我喜
艾米-罗森啊。”叶惟摊开了双手“她很好的,我不喜
才不会和她怎么样。”
顾乔也很久没有唤他小名了,只是希望能唤醒他,劝说
:“你要认真去对待自己的
情生活,唯有坦然正视自己的内心,以公正的态度明白自己的
恨,并且
得到,那样的人才是仁者。”
“不是我
顾乔早就知
要怎么应对,安
他是没用的,骂他、放任他,甚至放弃他,一
另类的信任,他自己会好。他说拍电影,她让他拍电影,他说去加拿大,她让他去加拿大,他说搬
去,她让他搬
去…
“有分别吗?”顾乔走了两步,不愿放弃劝教:“柏拉图说
神恋
,孔
说思无邪,
芬,有分别吗?我知
你年轻,年轻人会受荷尔蒙影响,可是如果你已经遇到
神上的伴侣,你就不要想那么多,
地抓着就对了。”
气氛有
僵,叶浩
说了句不合时宜的笑话:“你当然了,苏格拉底队长。”
什么都不同了?顾乔
锐的抓住了这句话,当妈妈的哪会不了解儿
,惟一旦责怪自己,就会陷
危险的境地,别人说什么都没用,要靠他自己想明白缓过来。
“不是艾米-罗森好不好。”顾乔温柔的劝解教导,叫起了儿
的小名:“
芬,听妈妈说的。”
叶惟伸手搂着父亲的肩膀,像他们是志同
合者,笑
:“还有,孔夫
死了几千年了。现在是21世纪,你们知
,
曰‘时哉时哉!’现在就是现在,时代不同了,什么都不同了。我们得与世界的时、与自己的时都俱
。我的解读好吗,对吗?”
ivan是惟的英文名中间名,也是小名,中文翻译大都写成伊凡和伊万,只有家人知
正确写法是
芬,喜
芬香。她期望着儿
会成为一个品格芬芳的人。
她看着儿
变得沉默,讲
:“苏格拉底让柏拉图去麦田里摘一株最大最好的麦穗,只准摘一次,而且只能一直往前走。过了很久,柏拉图回来了,他什么都没有摘到,空手而归!因为他看到一株好的,却继续往前走,看到另一株了,又往前走,越走越觉得其它麦穗都比不上之前的,最后才发现原来最好的早已错过。苏格拉底说,这就是
情。”
谈起这些汉学,他想说
什么都很难,因为他的汉学功底不行,当然比不过就学东亚语言和文化的妻
,也比不过自小受母亲教育的儿
,惟几岁大就在学《论语》,结果…
如果他说“什么都不同了”,已经
最危险的境况。
“哈哈哈,好一个!”叶惟大笑地抬起手掌,要和老爸来一记击掌,老爸犹豫着。
她第一次
觉到,儿
有可能会变成一个他们家不会喜
的人,再也变不回来,或者当他变好,已经是很多年之后。
惟走到一个
大的人生分岔
。
“你们知
,有时候我不喜
东方的哲学,太透彻了。”
只是这一次,顾乔不是很有信心,这次真的不同于以往,惟面对的不只有
情难关,还有名利、膨胀、诱惑、成年困惑…
叶惟的笑容渐去,耸耸肩:“谁是足球队?我是孔
的大粉丝。”
惟长大后,嫌这个名字了“
芬”太女生气、“
烦”风
不好、“
饭”像个饭桶,就不准家人这么叫他,统一叫惟。
叶惟继续闲话般谈论这些叶家饭桌话题之一:“另一方面太
了。有时候我更喜
苏格拉底、柏拉图他们,他们比东方哲学家更肤浅、更局限、更蠢,但他们更人类。孔
?他是圣人。但我们只是普通人。”
苏格拉底(socrates),足球队(soccer-team)。
“我不太同意你的解读,那句话其实很简单,仁者才有资格说一个人是好是坏。随便吧,我不是仁者,我对仁者说我是个什么人也不在乎,
曰:‘
不同,不相为谋’。”
《论语》:“惟仁者能好人,能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