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这会儿变得非常老实，陪着笑脸给老递上一中华，老没空理他，他也不敢有什么不耐，而是陪着笑脸站起来：“我给杨局长泡茶。”

“有鱼就行啊，”李永说的这些困难，在老看来本不算什么，只要有鱼，那一切都好说。

刘凯终于明白哪里了问题，原来“老局长”跟李永很熟。

“是啊，还是您老帮忙的，”刘凯突然见老跟他说话，大喜过望，小心翼翼地陪笑说。

没有钱？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我借给你，一百万够不够？不够我给你去筹钱，两三百万也不是问题，反正这个用野鱼的餐馆是肯定要赚钱的。

没有人理会他，刘凯转过去同宋妮娜说了两句话，有些尴尬地抬对李永：“李、李，家里有没有茶叶？”

至于手续就更好办了，杨老似乎到这个时候才想起刘凯这么一号人，转过去，脸就板起来：“小刘在市局工作？”

“八字还没一撇？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杨大炮没刘凯的动作，语气很切地对李永说：“要有什么困难，你跟我说，老我给你解决，你只要保证店里每天给我留一桌。”

“没有，”李永摇摇，他平时也很少喝茶：“倒我屋里那只大号纯净瓶里的吧，那个好喝。”

没有厨师？老陈那家伙吃东西最讲究，还是市协会的成员，让他给你找些特级大厨，随便挑！

刘凯在杨老面前很恭敬，看向李永的目光也变得复杂，他可是记得当初托老说句话，凭着他爷爷和杨老的情，还费了不少，没想到老对李永开个小饭馆的事情，竟然这么支持，也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去买吧！”刘凯就有些为难，在他里“老局长”的份很尊贵，寻常想见着都不容易，哪里敢怠慢？

“搞得定、搞得定的！”刘凯连忙答应。

“你要来消费，难我们还不让？”李永笑了笑：“不是有困难，除了鱼，本就是啥都没有，没地方、没厨师、钱也没有，哦，手续也不好办！”

杨大炮果然随意的挥了挥手：“别整了，我找小李有事，等会就走。”

他摸不清楚李永与杨老之间的关系，看着李永的目光立刻就有些变化，他是知杨老能量的，没想到两人这么熟，李永甚至不怎么将老放在里，这算什么关系？

“李哥，手续上的事情就给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刘凯小心地对李永说，连称呼也变掉了。

李永可不知老的份，平常都是这些老涎着脸求他，也随便惯了，在他看来，这些老岁数越大，对人生看得越开，反而像一群童心未泯的小老，相起来随意得很。

杨大炮这么说，刘凯可不敢这样，只好到李永的房间取了那大号的纯净瓶，里面装了半下的，给老倒了半杯。

“得，您老人家先别急，八字还没一撇呢，”李用帮着宁小雪将吃剩下来的塑料袋什么的扔垃圾筒，搬了只矮凳坐到沙旁边。

“嗯，好好！”杨老了：“这个事情就给你，一个小餐馆的手续，你总能搞得定吧？”

没地方？老地面熟、关系广，帮你问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