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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还多。琅琊天被神木扩充之后差不多有一千平方公里大小的样子,从入口到中央的洞府直线距离也就百八十里,但是为了避开沿途上某些不能妄动的禁制阵法而不断绕行重复的道路加在一起可是够雍容小小的吃上一壶的。为了保护宗派的安全,补天阁历代的宗主无一不是在琅琊天内布下千重万叠的禁制法阵,非是本门弟子熟知内情者实在是寸步难移。
雍容依照记忆中的步骤终于进入用来修行的洞府,绷紧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开来。这里的禁法厉害到没边,种类又多,即便是雍容身为如今补天阁唯一的弟子却也是不敢稍有大意,生恐一不留神触动禁制,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个被自己家中禁法灭掉的门派宗主。
雍容用来修行的洞府相当寒酸,偌大的地方只有一张青玉炼制的蒲团摆放在地面上,一座一人多高的青铜大鼎矗立在洞府中央,方圆几十丈的空间尽显空旷深邃之意。
一屁股盘膝做到石塌上,雍容将刚才打劫所来的脏物尽数从乾坤袋中一股脑倒了出来。已经到了琅琊天自己门派的驻地,外面无数的禁制足以将内部任何的灵气波动完全的隔绝,因此雍容此时也是不怕那打劫来的物事上留有原主人的神识信息泄漏了方位引来蜀山高手的追杀。
“蜀山剑派果然不愧中土大门大派,数千年的积累估计早就将整个西南地界的天材地宝搜刮干净了…“
手里拿着那把太白精金炼制的飞剑,雍容一个劲儿的咂嘴不已:”这可是太白精金呀,西方庚金之气郁结的产物,如果不是这两把飞剑的炼制手法低下至极,通体太白精金的飞剑岂会只是区区威力而已!”
祖师能够炼石补天,自然补天阁的炼器之法也是高超至极。从小看惯了门派中那些历代祖师高手前辈留下来的极品法宝,早就让雍容的眼界高到没谱。那蜀山剑派建派几千年一直以来就是奉行一剑破万法,全部精神都放在这小小的一把飞剑上,对于飞剑的炼制选择可谓是高明,却不料这种高明到了雍容嘴里竟然彻底的变成了”低下”如是这般看法真的被蜀山那炼剑高手知晓,恐怕就是到了天上也要杀下来找雍容拼命不可。
手中不住把玩剑芒自动吞吐的飞剑,一边里雍容已是透过强大的神识深入飞剑之内强行抹去了飞剑原来主人留在剑上的灵识,从而一举将这飞剑化作无主之物成为自己的收藏。只要日后腾出空来再以三昧真火将飞剑重新祭炼去芜存菁,添进若干材料重新刻画内部法阵,自然就会改头换面真正成为他雍容自身的宝贝。
放下飞剑,雍容又将抢来的脏物分门别类的摆放开来。一株碗口大小的紫色灵芝草,几十块刻满符咒的玉符,一本状似秘笈的书本,还有那乌鸦道人羽毛所炼的怪异飞剑,蜀山门下的另一口飞剑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摆了一地。
现代社会资源的开返在过度,中国人又是极其喜欢美玉的民族。几千年不断开采之下,上品的玉石至今已是少见,那蜀山剑派加大业大,虽是两个刚刚引气入体的弟子随身带着的玉符就是上品的温玉和羊脂白玉炼制。虽说补天阁的家底子也是雄厚无比象这样的玉石也不算稀奇,但是凭空得来的东西自然还是多多益善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