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可可明白了，原来如此，早说嘛，我那边有熟人，让他们开车来接就方便了。张杰瑞应和了一句，有熟人更好，待会多钱，让他们照顾照顾。

“朱大少没找你吗？”

“Uncle，你说我能戒掉吗？”

“…你怎么样？”

安顿好郑，一直到门，张杰瑞始终没忘了郑关去之后无助的神，还有耳边此起彼伏的痛苦声，这里说是戒毒所，其实比监狱还要冰冷的多。

杰瑞问：“你怎么回来的，谁找的你？”

“…男人嘛，忍一忍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玩呢，少拿我开心，快开车，我们俩去后座。”

“戒毒所。”

“找过几次！”

毒瘾没发作的郑思维也是正常的，对张杰瑞这个Uncle还算友好，惨淡的笑了笑，说：“我受不了了，那边不好，于是就回来了。”

惨状实在是让人目惊心，张杰瑞没法熟视无睹，他试着去鼓励郑，刚才不说好个男人嘛，这痛苦先忍着，很快就会到的。郑又一次摇着，不行，我要不行了，Uncle，求你了，给我，一就好。

“不是，也是…”

张杰瑞对付一个神失常的孩绰绰有余，但要想抓着他的同时再开车，那可比醉酒驾驶危险多了。有些后悔来的时候没叫帮手，只是想少让几个人知，没想到半路上这么大的麻烦。

郑有些失控，他似乎信张杰瑞袋里是有白粉的，又掏又摸。张杰瑞正开着车，被他得手忙脚，不得已来了个急刹车，车划击路边发凄厉的响声，嘎然停在了那里。

张杰瑞就知是朱大少捣鬼，那孩脾太差，正如郑财神所说过的，横尸街是迟早的事。郑虽然顽劣，但格上不算太坏，终归还是有救的，这是他们最大的区别。

张杰瑞奋力抓住他双手，让他老老实实坐着，刚才的郑或许会听他话，现在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又撕又咬，跟条疯狗没有太多区别。

郑笑了，比刚才灿烂的多，男人嘛，张杰瑞这次没当他是小孩，这给了他一些鼓励。他明白毒不是好事，只是受不了引诱。

可可围着车走了一圈，看张杰瑞张的神，还有他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郑，迷糊：“你们玩什么呢？”

郑不说话，只是一个劲摇，虽然他不说，但那份痛苦表无遗。如果能这样呆着，还可以到了戒毒所再说，但是郑明显受不了了，整个开始扭曲，不停用脑袋撞击车门，发砰砰的声响。

“你觉得他是你朋友？”

车上了路，刚开始还好，了城有二十里，行驶到开发区的时候，副驾驶位置的郑有些不对劲了，先是低沉，继而鼻涕一起朝外，然后便死死趴在那里，浑颤抖不已。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抬看看路两边，这里不是开发区嘛，可可的华天贸易公司就在这附近，张杰瑞连忙拨打电话，本来想找到兰就不错了，没想到可可也在，闻听消息后几分钟就赶了下来。

“那…那会很痛苦吗？”

“一定能，很多人都战胜了毒瘾，你现在还年轻，应该更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