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凭皇上主。”落落回答。

“你究竟是什么人？”莫秦仁似在叹息“你明明就拥有了帝王的霸气，又有这样的凝心力，足以让人信孚。”

他停止了叙述，直直的看着她，就像是在申诉什么。落落也看着他，不禁生怜悯之心，生于帝王家的痛苦，看似坐拥江山，好像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实际上除了自己其他什么都不会拥有，更甚者，连自己也没有了。

莫秦仁看向落落：“不要视我为猛兽，可以吗？”

山环中，迎着凉的风，秋气的天气，十分怡人。莫秦仁独坐于亭中，看着落落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慢慢低下了，嘴里呢喃着：“主宰自己···”突然，他弯起了嘴角，抬起，望着落落消失的方向，他在笑，却不是一副景，那里尽是嘲讽，以及肃杀。跟着，就连那凉的风也变得凉飕飕了。

半响，他们已经来到了未央湖上的山环之中，湖景一片，丽地不知今朝何夕。

一哀伤，只是她看不到，她保持着君臣之礼，没看他的脸。

莫秦仁又：“可以陪我去未央湖走走吗？”

“我就是我，不是什么帝王式的人，”落落突然改变了气势“只是自己的霸主，只想主宰自己。”

他似乎受到了她底的同情，倔地扬起了，不知看向何，但还是又继续说：“哪怕这真的是个陷阱，我也要成为最后的胜者。”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来不及停住，落落顺势撞上了他，又是一个反弹，一摔坐在了地上。她再拍起来其实，他已经转过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日在正德殿，皇父下诏封我为储，宝座上的他是那样严肃以及庄重，我是那么开心，他终于认同我了。我极力抑制自己的心情，因为皇父说过，一个储君是不能轻易表自己的。当我看向宝座旁的母后时，她在笑，但是是看着谦弟。而我那个聪仁义的谦弟呢？却是笑的无比灿烂，哪怕我从到尾没正看过他一，却在母后温情的里见到了他，那个可以笑的如此开怀的他。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踩了一个不可测的陷阱里。”

“知吗？”莫秦仁边走边说，似是在自言自语，却是说给她听的“皇父在世的时候，偏谦弟一些，就连母后也是，但他们在皇位继承上却不是一个见解，幕后居然不支持她偏的谦儿。”

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地踱向未央湖。前面的莫秦仁虽睛直视前方，却似乎什么都没看，而后面的落落看着他的脚跟，跟其后。

落落一愣，没有说话。

而莫秦仁竟在这个时候，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风尘仆仆的也累了。”

顿了顿，他又：“谦弟自小比我聪明，又有仁义之心，也能服众，只是他不愿意接受皇位，最后他放弃了皇位，无奈中，父皇才看到了我。也许是我努力的成果，父皇居然就在一个月之内，将这个继承权到了我的手上。”

落落看着他，却什么安的话也说不来，即使说了，他也不会认同的吧。帝王，经历这些是必要的吧，不论是朝中还是后里，说不清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才不透的虚情假意，阿谀奉承。帝王的边有什么是真实的呢？连万万人之上的自己都在假，那么那些一人之下的万万人又怎么会是真的？所谓臣，只是他的致用权衡的工，是他力保坐拥江山的棋；所谓妃，也只是她繁衍后代的工，是他穿枕的玩偶。

落落疑惑不解，但也没什么多话：“是，皇上。”他们又恢复到了君臣之间的关系。

落落看着亭外景致，缓缓：“一个人的位置越，束缚他的东西就越多，你既然已经选择了皇权路，取舍已定，就该知已经没有退路。自古有得便有失，当前你必须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东西，不然，舍的就不值得了。”

“皇上，请容下臣告退。”落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