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凝烟应了一声。

“绒雪，你的脸变差了很多，是了什么问题吗？”

在言紫若心神不宁的时候，凝烟已经走到了绒雪边，并唤了个女过来为绒雪加了件外袍。既然皇跟公主都有这个意思，绒雪也不好当众拒绝，她只能放下酒杯，跟着凝烟从廊走小亭，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绒雪，我想问一句，不是站在秦曦的立场，也不是站在什么公主的立场，只是为一个闺阁未的女，仅仅是于好奇地问一句”凝烟问着话，同时仔细观察着绒雪态度的变化“难那个人对你就那么重要？因为他的抛弃，你就要这样毁掉自己的一生？值得吗？”

凝烟知刚才的话已经对绒雪造成了影响，所以她合着绒雪的速度，继续前行，柔声：“这么说吧，你还年轻，长的非常丽，现在要自暴自弃，是不是还太早了。”

听到凝烟的话，绒雪的脚步顿了一下。

“绒雪，我们也不绕着弯说话了，”凝烟抬着，轻踏莲足往前走着，声音很温柔“事实上，你的来历，公主的封号，以及现在的境，我都和秦曦一样清楚，否则，我也不会单单把你一个带来了，你说是吗？”

夜地沉了下来，天空之中一明月安静地将淡淡的银辉铺撒在地上，怀香书院里各地灯火都燃了起来，不时还可以听到从宴客厅那边传过来地秀女们的笑声。

“既然公主是为一个闺阁未的女来问，那么，绒雪也以暂时为闺阁女的份，回答公主。”声音很轻，仿佛这声音的主人只要一下没抓住，就会化为轻烟直上云霄一般，看来绒雪是准备回答凝烟的这个问题了。

其实绒雪回答还是不回答，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凝烟都无所谓，她自然能够从绒雪回答她问题的表情、语气、动作等各地方得她需要的结论。

让她主上都疼不已的人，今天她是怎么了，想她言紫若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天真到认为一小伎俩就可以收伏这位皇盛的小公主？

“”凝烟愕然地盯着绒雪到无解的侧脸，下面准备好的一箩筐话，都被噎了回去。

“是的，他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绒雪说话的同时，本来如柔和而平静的目光，竟忽然变得凌厉而恐怖，瞬间散发的那杀气，差让凝烟就本能地将她击倒。

主上地话果然不能不听，这事本就不该如此着急。言紫若自责了一番，祈祷凝烟没有因为她今天的突表现，而产生什么怀疑

绒雪有些奇怪，为什么凝烟对她的称呼直接是绒雪，而不是如在众秀女面前那样，叫她绒雪小或者安公主，不过，她并没有问这个疑惑，而是对凝烟的问题毫不动容，淡淡答：“公主挂心了，绒雪很好。”

绒雪仔细听完凝烟的问题，放慢了脚步，同时轻轻叹了气。

凝烟没有去问这个人是谁，秦曦已经问过绒雪，而绒雪说只知是个着银面的人，所以，她不准备再追问这个主使者的份，但是她必须知绒雪的主使者对绒雪的影响力，这关系到绒雪是否能够乐为己用的问题。

明知绒雪不肯说实话，但是她也没什么别的办法。除夕宴上那个芙蓉，清雅迷人的画中仙，变成现在这样苍白无力的样，如果说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凝烟怎么都不相信。

好才怪了！凝烟在默默地骂了一句。

“是，公主。”没过一会，绒雪就答了凝烟，仍然是很淡的态度，仿佛刚才的停顿不存在一样，她答了话之后，嘴边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低了下来，目光沉两旁树丛的角落。

“公主恕罪。”绒雪忍不住咬了一下自己的嘴，细弱的声音一会就消失在了夜风之中。

不过，凝烟总算是忍住了，没有这样，否则，她就听不到绒雪后面的半句话了----

“非常重要，重要到----我想亲手杀了他。”绒雪只略微停了一下，就一气将这句话说完。

凝烟带着绒雪沿湖边地小路朝怀香书院的树林里走着，月光透过白雪浸过的树枝，斑驳地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