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德？”秦曦顺着凝烟的话就问了下去。

放弃大局，跟这些守旧贵族开斗？凝烟想着就好笑这事她怎么可能答应？不过，秦曦这样的考虑，倒是让凝烟的。

秦曦摇笑：“不，在这皇都，谣言并不会为我们有多避嫌而停息，倒还不如火上浇油。”

原来，刚才凝烟把龙纹的事情都跟秦曦说清楚了之后，来的时候，秦曦执意要求凝烟换上正装，和他一同席迎秀大典，走到门的时候更是拉住她的手，故意摆骄傲的姿态。

这样封住守旧派的嘴，也只有从小在这个权利场中长大的秦曦，才想得来。

凝烟叩了叩秦曦的脑袋，刚好碰在他被撞的那地方，引得他哼了一声。

“情人？是什么？”秦曦结合这两个字的意思，猜想了一下义，但不太确定。

“你太小看我了，就算有人指着我的鼻说我，我都不在乎，何况是一群只敢在背后窃窃私语的鼠辈？”凝烟因为秦曦的这句话心情好了很多，忍不住又开起了他的玩笑“哈哈，这样吧，不如我你的情人怎么样？”

秦曦自信的笑容，让凝烟有一切都纵在他手中的错觉。

“只是这样，虽然他们表面上不会对我发难，可是恐怕会有人在背后对你指指，”秦曦的神低垂了下来，脸有些不甘心的样“现在到怀香书院的迎秀大典，还有一路程，如果你要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这”凝烟瞠目结，这个解释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听到凝烟这样问，秦曦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对，这样就可以了，虽然只有几步路，可是那些谣言都会到此为止，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关系，会影响夺嫡之事了。”

“哦哦，我知了。”正当凝烟牙失利的时候，秦曦倒是忽然一副豁然开朗的样“情人的意思，应该就是以后一定会成为皇后，但是现在还不行，只能委屈着无名无份，陪在我边的人？”

凝烟觉自己被一包围起来，微微笑着听秦曦说完，算是默认。

这个时代不存在一夫一妻，自然也不存在第三者之类的说法，然而以她的思维和立场，打死都想不什么通x啊偷x啊之类的词语来。

她地那只手，目光里有些奇怪“只是走几步路而已啊。”

“”凝烟立刻就明白了，秦曦这是把自己放在一个与顽固贵族们相关的位置上，让他们有说不，否则说了凝烟，就等于说了他们自己的女儿或孙女，把火线往自己上引的事谁也不会。

“为什么？”饶是以凝烟的聪明，也想不通这几步路怎么会有此等大作用，秦曦当时让她合的时候，说了等会再告诉她，而她也是完全于相信才照，现在两人共乘一轿，她忍不住就要问清楚。

“呃”凝烟被问的噎住了。

秦曦闭上睛，微笑地享受这轿的轻微摇晃，回答：“你想想啊，谣言的起因是什么？起因是我想要你皇妃。想必很多帝国的顽固元老都了解到了我这个心意，他们之前没有向我发难，就是因为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我要娶你，所以，谨慎的他们没有开。”

“那现在我们这样大方地走来，不是给他们证据，火上浇油吗？”凝烟觉得这事完全方向反了才对。

“哦？”“我不迎娶你，那么我们最多也就只是走得太近，而这个走得太近毕竟不是什么罪啊，要知，我跟很多贵族千金们都被人说过走得太近，这其中就包括那些顽固势力的女儿或孙女，你说，他们还好意思指责我吗？”

秦曦见凝烟不答，以为自己说对了，他将凝烟的小手抓在自己的手心里：“嗯，凝烟，那你就我的情人吧，现在是我唯一的情人，以后是我唯一的皇后，一辈是我唯一疼的小公主。”

凝烟这次没有避过，轻轻反勾着秦曦的手指，笑：“改变什么？十四皇妃？”

“情人嘛”凝烟自己其实也解释不清楚，随便说“大概指的就是没有正式的名号，但是正在恋之中的人，唔，当然，这是不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