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我们今日就此别过，正月初五的早上，我们会前去怀香书院看第二批待选少女的画像。”凝烟心里稍稍计算了一些事情需要用到的时间，对燕笙说“怀香书院的事情，还麻烦你多多费心了。”

燕笙若有所思地，示意凝烟继续说下去。

“哦？是什么？”

燕笙又轻轻的端起了一盏醇酒，轻啜了一“安公主整个除夕宴没有一个人知她的存在，也就是说”

“杀了晨妃娘娘？谁能办得到？”燕笙越听越心惊，虽然他早已明白夺嫡是个危险的大事，可是如果对手连之中屹立数十年不倒的妃都可以轻易杀掉，他还是有难以想象的。

秦曦同意凝烟的观：“没错，皇后不但办不到这些，反而在这件事上给造了，我想，恐怕皇后和绒雪都不知那个人的安排，也不知绒雪将以什么样的份来见我，于是双方的沟通没到位，导致了这步棋完完全全地废了。”

凝烟沾了一酒，在桌上比划起来：“这个破绽让我们完全明白了那个暗对手的想法，现在，我来还原一遍----”

凝烟哼了哼：“总之不是皇后就对了。”

凝烟闻言睛一亮，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欣喜，她开心地拍了拍燕笙的肩，笑：“没错，你说的没错她的貌，她的才华”接着她站起来，为秦曦拉外袍的束带，满狂地：“还不快去召见人家跟我们培养好的----未来皇妃？”

“既然对手的这招棋已经废了，那么，那个苏绒雪也就是被抛弃的棋了”

“本来如果没有昨天晚上那一，照你所说的安公主苏绒雪从小不在皇都，只是最近才回来的这个提法，我们是看不破绽的，因为这个编排就是让安公主的份，定格在秦曦记事之前，我们一派唯一的一个会觉得安公主份有问题的，恐怕就是晨妃娘娘一个人了，所以，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了晨妃娘娘送来的丝帕”

“那晨妃娘娘是怎么知自己有危险的呢？”燕笙见过晨妃一次，只觉得那是个看上去温柔婉约的女人，不像是能锐察觉到自己危机之中的样。

秦曦跟燕笙都动手将桌上的酒菜移开。

“我哪有那么好骗。”秦曦嘟哝了一句。

凝烟看了看秦曦，嘻嘻笑了笑，接着画了一个箭，在箭的末端写下了一个2，说：“然后，他会将少女送到皇后中去熟悉廷礼仪，借此也拉拢他和皇后的关系，同时为少女伪造了一个份，参加秦曦的正妃大选。”

这次秦曦和凝烟都同时摇：“那我们就不知了。”

“呃？”

“首先，是他从某个地方，来了这个叫绒雪的少女，”凝烟在桌上用酒写下了一个1，也不他们能不能看得懂阿拉伯数字，继续说“少女能歌善舞，貌非凡，秦曦素来女，如果能让这个绒雪获得秦曦的，那么，以后很多事情都好办了，说实话，他的这个想法，跟我们的夺天计划倒有些相似了。”

“以秦曦的年龄，是不可能揭穿绒雪的份的，唯一的危机就来是来自晨妃娘娘，如果绒雪日后受，晨妃娘娘知她的份就不得了了，于是他的下步准备，就将是杀了晨妃娘娘。

“假的。”秦曦也淡淡抿了一酒，十分直白的下了个结论。

太已经完全下山了，天空中是一半白半灰的颜，从窗往下看，繁华的朝帝街上几乎都没什么行人了，一楼的喧闹声也在逐渐变小，三人皆已知时间不早了。

知那绒雪有这份之前，秦曦和凝烟都不可能去注意到这个人的，尽凝烟作为一个特工有着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功夫，也不能注意到偌大一个韶华殿中每一个人的时刻反应，那样她就不是一个特工了，而是咸超人奥特曼咯。而且，很不幸的是，凝烟这个曾经的级特工同学在来到大秦这个时空之后，警惕之心却也渐渐的弱了许多，再大的狮，在羊群中生活久了，只怕爪牙也不如往时犀利了

燕笙一笑：“公主多礼，笙可受不起，只是笙还有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