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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这么贵重的东西,可惜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小福子为我加了一杯茶,道:“那秦百千自从我们走了之后,又返回屋子里,在房子里长吁短叹,仿佛遇到什么难题一般…”
我淡淡的道:“难道我的一句话就勾起了他无数的伤心事?”
小福子道:“不知道,他后又从书柜后面的夹层之中拿出了一张画像,对着这张画像看了又看,面色妻然…”
我道:“那么,你一定已经把这幅画像偷出来了…”
小福子理所当然的道:“当然…”
一幅仕女的图像静静的在桌上摊开,在我的意料之中又理所当然,这幅画美女图,明眸含愁,眉目之间如远山青黛,淡雅却有惊人的美丽,如果那母凤沁的美是烈焰的话,那么,这名美女,就仿如空谷幽兰,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去亲近,可又不敢亵渎。
…第一百零五章疑惑
着这幅画,司徒脸上早已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这秦拾一面像有七八分相似,但却比秦拾一多了那种空灵而自信的神态,整个美人画得仿佛要从画中跳出来一般,我想,画这幅画的人必定也倾注了全部的心神才能画出来,我把眼光移下画下的落款,却发现应该有落款的地方空空如也…
我把画拿起来,对着灯光仔细的看,灯光透过纸张,我清楚的发现这幅画下的颜料铺厚了一层,很显然,是有人把这幅画的落款用同色的颜料遮盖住了,这更让我好奇心起。
我想了想,叫小福子拿一盆水来,我用毛笔蘸了水,轻轻的在落款之处刷,颜色慢慢的褪开,终于,隐藏在画下的字露了出来…
“竹风居士?这人是谁?为何一个并不出名的人的名字却被隐藏得这么深?”我喃喃的道…
小福子提醒我:“快看,还有一方印鉴…”
泥红色的印鉴显露出来,可惜的是,字体模糊,只看见最后两个字,‘宝印’,显了也是白显,差不多所有的印鉴都有这两个字,我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司徒走近这幅画,脸上所露疑色更甚,仿佛一个久远的亲人从她的记忆中苏醒,我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也不可能指望她真能想起什么来,就我所知,她自记事之时起,就没见过她的母亲,既使这幅画与她如此相像,但又能证明得什么?
果然,司徒对着这幅图画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什么来。她道:“难道,线索到了这里,就断了?”
我淡淡的道:“不用着急,不会断的…”
司徒疑惑的望向我,我却没有说话,人家如此煞费苦心地把我们留住,又把如此吸引人地暗藏的真相摆在我们眼前,让我们去查,又怎么让线索这么轻易的断掉?
小福子道:“那么,是不是让我再去查查?”
我笑道:“不用。我们只需要在屋子里等着就行了…”有如此多双眼睛看着,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不如我们躲躲懒,让人上门算了,左邻右舍那些几乎不用出去干活的邻居们,有事无事的在我的房子周围转来转去的乡民们。这几天,你们可以休息一下了…
这三天。我们三个人倒真是屋子都没出,小福子与司徒继续在屋内切磋武功,司徒想出去也去不了,因为,她一出屋。我就让她戴上那幅长髯。弄得她意兴阑珊,只有和小福子在屋里头针尖对锋芒,你一脚来我一腿。不过,宣王送来的家俱质量真的不错,被他们踢了无数脚之后,还是这么地坚固,不比以前那种一踢就乱的,除了声音有点儿吵之外,一切都很平静,仿佛有点风雨欲来的暴风雨前的平静。
连那秦拾一也没来打扰我们,估计正仔细研究着那块石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