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卿所言有理。”

“产说，天远，人迩！”

所以韩虎也可以委屈地说一句“吾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

面对这些言蜚语，赵无恤可不打算下台还政于晋侯，他发告示，宣布“非百姓有罪，惟小无良”，若是赵无恤真的有罪，还请上天降罪一人，不要波及百姓。

他借用后世荀的话，提与其一味地迷信上天、屈从于命运，还不如把它当成来蓄养而控制它，顺应它而利用它！

众人称是，赵上卿很推崇仲、产，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天远，人弥，蒙昧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人不应该被动地适应自然，也应该主动地改造自然，人定胜天！

最后，无恤目视众人：“故，天灾与德行无关，吾等岂能不如前人哉！？”

只有抱着这心态，才能在愚昧和荒莽并存的秋，开拓一个伟大的，前所未有的文明来…

…

临漳学里，赵无恤目视在场的群僚和士人，朗声说：“在鲁国昭公十七年的时候，郑国看灶神庙的巫祝告诉执政产，说明年，宋、卫、陈、郑四国将在同一天发生火灾，如果吾等能用瓘斝玉瓒祭祀神灵，郑国就必然能禳除火灾。”

在足了姿态后，在内，他则在对鬼神信奉不的学内召开了这场动员会，公然否认天灾与所谓“德行”的关系！

这时候，他就万分激产了，幸好公孙侨已经足了榜样，赵无恤不是冒天下大不违的第一人。

他语重心长地说：“郑国之所以救灾成功，并不是因为有神灵来替他们禳除，而是产在灾祸面前，将人力的补救到了极致。火灾发生后，他安排人们到大火烧不到的地方，并让大夫宽、上巡视祭祀场所以及郑国的宗庙，让理府库的官员各自守岗位，不得擅离职守。司、司寇随火，奋力扑救，分别理好他们所征召的徒役，使其不要逃散。之后登记了烧毁的房屋，减免房主的赋税，并发放木材让他们重建，寻找有隐患的地区，加以拆除迁移。”

一时间，韩氏的上党数县之民纷纷南下河外就，同样寄希望于秋收时河外之地能有好收成，除此之外，就没有太多举措了。

“今日，我要给汝等说一件往事。”

这是赵无恤想要赵氏之吏、士、民都意识到的一。

“但产不信，也没给他这些东西，到了第二年的五月，宋、卫、陈、郑果然都起火了，虽然不是同一天，但郑人已经对这个巫祝的话信之不疑。那巫祝得意洋洋，又预言，说若是再不用宝祭祀神明，郑国还会再次遭灾。郑人都希望产能遵从，然而产再度断然拒绝，汝等知，他说了句什么话？”

这是此次救灾的宗旨，也是赵无恤希望学士人们牢牢记住的事情。

Ps：第二章在12(未完待续。)

之所以开这么一场动员会，是为了稳定人心，随着灾情在赵氏领地蔓延，已经有一些地方的祠有死灰复燃的态势，甚至还有心怀不满的公族，知、范、中行隐藏在民间的余孽宣扬，说之所以遭灾，是赵无恤独擅晋权的罪过。

与此同时，在赵氏，一场动员大会正在临漳学内召开。

“如此一来，尽宋、卫、陈、郑同时起火，但陈国、卫国君主怠于救灾，宋国君主将希望寄托于神灵护佑上，都损失惨重，只有郑国减轻了损失，很快恢复繁荣。产治国，虽万机而不失其理，了不起！”

在场的有许多学士人，就算来的时候是一介白丁，在学的石渠阁内浸数年后，也成了博学之士，当即有人回应。

看着对他这番话颇为认同的学士人们，赵无恤一步说：“故而，大天而思之，孰与畜而制之！”

“不错。”赵无恤了，重复：“天悠远，人切近，两不相关。一个看灶社的小小巫祝哪里懂得天？如何由天而知人？就算应验，也只是偶尔说中而已。于是产没有给他宝，郑国的火患也轻松扑灭，也没有再遭灾。”

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正是如此。

于是就在邻国诸侯卿大夫日夜祭祀鬼神，被动地等待，以期能动上苍早降霖雨时，赵氏却在“人定胜天”的号下，发动领地群僚，开始积极地组织救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