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有，则仕辅政治国；君主无，则心怀正气，归隐山林。于是他也跑到赵氏，在环境优雅的临漳学大隐。

赵伊：“然，正因如此，公郢才赢得了卫人的好，更有石氏支持，他若能继位，或能让卫国兴旺些。”他对礼貌的公郢倒是有好的，若是一定要求他和其中一人合作，赵伊更愿意坐在君榻上的是公郢。

“比如去年冬至日，蒯聩登上刚重修的楼台远望，见到帝丘附近的戎州。他见有些左衽之人，便问是怎么回事，有人告诉他是戎人的居邑。蒯聩便大怒：寡人乃宗周姬姓，与戎人为仇，帝丘左近，岂能有戎邑存在？于是便派人行堕毁戎州，曾帮蒯聩归国的戎人大冷天无可去，只能逃亡附近山林川泽，蒯聩又派人去驱赶…”

“他怎么回答？”

“石圃曾就此事来找过我，希望得到赵氏支持，届时卫国对赵氏一切不变。“赵伊对赵无恤说：“若上卿有意让卫国换君，只需要石圃联合城中不堪蒯聩劳役的国人、工匠，便可以让卫国换了乾坤！”

赵无恤赞叹：“贤载，和当年的曹公减，吴公季札让君位如一辙，他在民间风评也不错罢。”

在蘧伯玉看来，卫灵公那样的君还不算糊涂到不可救药，但蒯聩，却连卫灵公都不如！

赵无恤沉思片刻后：“公郢此人如何？”

赵伊举起大拇指：“一表人才，天资聪慧，胜过蒯聩无数。卫灵公晚年时曾郊游，让公郢驾车。卫灵公怨恨太逃亡，就对公郢说要立他为太，上卿猜公郢怎么说？”

当年蒯聩能归国为君，他的夫孔圉力不小，时候孔圉了卫国执政，刚开始几年，也将卫国打理得井井有条，只等完成卫渠工程后就恢复战前的繁荣。

石圃那个气啊，作死小能手终于将孔、石两个卫国最大的卿族得罪了个遍，孔圉是个和善的老好人，再怎么气愤都还站在国君这边，只求儿能继任卿位就行。石圃却已经和卫侯势如火，据说他在暗中支持卫灵公的另一个儿公郢，希望他替代蒯聩为君…

去年，蒯聩终于夺了夫的权，却言而，没有把执政之位给卫国次卿石圃，反倒给了自己的臣。

这便是蒯聩给卫国从大夫到平民的官，唯一的好就是，卫灵公给卫国带来了战争，而蒯聩却带来了和平，宁太平犬，不为世人，卫国人只能忍耐。

但蒯聩却仿佛在挑战他们的底线，混账事情是一件接一件。

(未完待续。)

ps：三更改明天了

赵无恤沉思片刻，遗憾地叹了气：”真是可惜，既然如此贤明，那就更不能让他卫君了。”

赵无恤哭笑不得，没想到这蒯聩还有几分大诸夏民族主义情绪，可惜那些戎人本就是蒯聩钱请来的雇佣兵，也是他手里不多的能拿来与卫国卿大夫对抗的力量，看不顺就驱逐了，简直是自断一臂啊。

不仅如此，明日卫侯在中为他接风，他便要装作醉酒，将石氏要扶持公郢的消息透给蒯聩！在这个沸鼎里，再添一把火！

谁想蒯聩治国无方，却不想“政由宁氏，祭由寡人”的傀儡，对孔圉，从一开始的依赖，慢慢变成恶痛绝，觉得他专了卫国的权。便开始培植卫国的老牌贵族石氏，排挤孔圉，几次跟他对着，将孔圉气得卧床不起。

“蒯聩左臂已断，而他的右臂孔氏，也被他打压下去，不敢再过问朝政了。”

“公郢回答：郢不够格，不能辱没社稷。灵公怒，说此乃君命，不可违抗！公郢再度辞让，说兄长蒯聩的儿公孙辄尚在，小不敢担当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