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贵人那边怎么办？”窦妈妈还是没有完全明白，疑惑：“她若是真的了什么居士，便是将来了冷又有何用？不是白图谋了吗？”

毕竟小贵人就算有万千图谋，也得能冷才行。

以为最近一直被时疫闹得不安，白天都忙得很，夜里也没心情，有一段时日不成开过荤了。今夜气氛好得不行，如此泡了一回，休息一回，回去不免又大战了一回，再收拾、再躺下，直闹到半夜方才相拥睡下。

但是因为昨儿闹得乏，多睡了会儿，醒来窗外已是近黄昏了。

“怎么会没用呢？”顾莲浅浅声“想来我若是顾念自己贤惠名声的，让中嫔妃了居士到底不好，没准儿就派人去客劝解一番，拦下了她；便是我心狠一些，由得小贵人去了居士，又不是真的剃当了姑，将来皇上若是想幸她，本来就是中嫔妃，谁还能挑什么不是不成？是与不是，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儿。”

“也不能说是祸害吧。”顾莲淡淡：“为了活命卖嫡的，揪藏在后里的祸害，既是本能，亦是立功，说明她脑十分清醒。”笑了笑“还好了，总比以怨报德的要一儿。”

“赚不赚的，我又何必跟一个冷嫔妃计较？”顾莲并不是那刻薄的，换位思考，也能理解小贵人的这番心思，谁不想过得好一呢？因而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再多提此事，待：“随她去，什么都不用就是了。”

窦妈妈脸一变“这样的祸害不能放来。”

可是这抱怨不便述之于，不免腹诽，到底徐离是日日练武不休的人，和力非一般人可比，夜里再怎么折腾，早起都是一副神抖擞的神气儿。

窦妈妈一脸震惊“这…，心思也太过沉了吧？”

“娘娘几次三番的救了她，忘恩负义！”窦妈妈唾弃。

顾莲笑：“我猜的，大抵是觉得这样就会让我觉得，她再也没有机会侍寝，就能彻底对她放心了罢。”指甲在桌面上一叩“而我看在她乖巧柔顺的份上，加上她之前秘密回禀消息，总会给她一条活路，甚至…，心情好了就放她来呢。”

自己没必要去虚情假意的拦人发愿向佛，但也不打算落井下石。

“那就好。”顾莲虽然没有悲天悯

然而想起昨天彼此的恩缠绵，又是一阵发甜。

顾莲在落日余晖之中换了衣衫，重新挽了发，因为不用过去皇太后那边，钗环也少了几支，简简单单的一家常装束打扮。

晌午的时候，勤过来回报说是皇帝有事要忙，不来用膳。

吃完照例是院里走动消，然后哄得儿们都去午睡了，方才回去休息，冬天里瞌睡并不大，不过是稍微小憩一会儿罢了。

“我的确是救了她，可是也是为了自己，为了和沈家搞好关系，并非为她。”顾莲转了转手上的翡翠镯，话锋一转“只是她心里不恩可以，看不清形势，一味的在上就叫人厌烦了。”

叫了窦妈妈来，问了问时疫的最近情况。

“虽然没有明显的展，但是服用了新药方的病号都有些起，今儿已经将药方贴外，在城内四悬挂成皇榜告示了。”

窦妈妈听得微微着恼“照娘娘这么说，不娘娘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件事，都是让她赚到了？她倒是会人，一逮着机会就死死咬住不放了。”

“娘娘。”窦妈妈来回报，低了些声音“景和那边来人报信，说是小贵人绞了发，发愿日日吃斋茹素，以后居士侍奉佛主一辈。”

顾莲闻言先是一怔，继而笑了“有意思。”

窦妈妈却不是太明白“娘娘，小贵人这是什么意思？”

顾莲便领着麒麟三兄弟一起吃饭，这是一天里细细观察儿们的时候，挨个的问询了几句，打量着他们神和神都还不错，满意的了。

次日早起，顾莲便觉得浑疲乏无力、倦怠发困，腰肢还有发酸。

因为小狼吃鱼，还亲自为他剔了几筷的鱼。

顾莲笑：“便是再不济，我死活都不让她来，她在冷里嫔妃，和居士又有何区别？最差最差，也算是哄得我兴了一回，总对她没有坏不是？这原本就是一笔只赢不亏的买卖，半分损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