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答：“总督先生，我的解释已经不重要了，恐怕大员商馆关闭就在前了，就算你免去我的职务，也不必再派遣下一任行政长官了。”

“与郑一官一样，这个人也是明国的将军，他叫夏，他与郑一官的共同就是衷于海洋争霸，而不是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防区依靠明国政府拨付的微薄军饷度日。”范博梅尔解释“个人认为，他对公司的态度不会比郑一官更友好，不过似乎也坏不到哪里去。但他提了一个很不友好的要求，公司必须关闭大员商馆、放弃兰遮城，今后所有的商业贸易必须在他制定的地方行，而且要税！”

昆陷了沉默。这样的战斗结果显然是可怕的，要知东印度公司派的舰队在三四个月之前刚刚输给了郑一官，这个海盗的家伙拥有庞大的武装商船船队和蚂蚁一样密集的纵火船，看上去是不可战胜的，公司的评议会甚至好了心理准备，向这个海盗屈服，只要他放开分明国的商业市场，达维亚愿意承认他在远东的统治地位。然而才过去几个月，就有另一势力砍瓜切菜一般把郑一官彻底从远东的版图上抹去了？

东印度公司占领大员的目的是作为对明国、日本、朝鲜与东南亚据的枢纽，并垄断尼拉与明国间的贸易。主要的输贸易内容包括砂糖、鹿、鹿、鹿角、藤、米，转运贸易内容包括荷兰的金属、药材，达维亚的香料、胡椒、琥珀、麻布、棉、鸦片、锡、铅，中国的丝织品、陶、黄金。东印度公司在亚洲约有35个据，日本据的获利为38。8%排名第一，第二名即是获利25。6%的大员。在日本幕府刚刚发布锁国令之后，大员的地位显得格外重要，昆实在不愿听到有关大员的任何坏消息。

“总督先生，我们和郑一官的战争失败了，这个结果想必您已经知了。可是就在半个月以前，不可一世的郑一官被另一海上势力歼灭了，现在远东的实际统治者在短短的时间内再度易主，想必这个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回达维亚…”

良久，昆才艰难开：“那么，你得告诉我，这势力到底隶属于谁？他们对公司的态度是否友好？为什么说大员商馆要关闭？”

然而事与愿违，普特曼斯接下来的话远比昆想象中的要更糟糕。

昆皱起了眉：“这又是怎么回事？”

“没错，不是击败，而是完完全全的歼灭。郑一官的庞大船队在一天之内被彻底摧毁，他本人甚至逃到了明国地方军队的卫城里，都没有逃脱追杀，几千名士兵把他从城堡里抓了来，然后砍下了他的颅…”普特曼斯虽然没有亲经历中左所之战，但是从威廉和范博梅尔的中也知了详细的经过，他的描述基本上与事实符合。

“等等，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说的是歼灭？”昆注意到了普特曼斯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