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尼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通过这些记忆，整理者有关自己的信息，这才发现，很多时候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的真面目是什么样。

说完她发一串串有神经质的笑声，不知为何，法师却听其中隐约的叹意，不由对这个女人的看法有所改观。

“唔，原来你也不好你自己。”她忽然嗤笑一声：“我当是什么事情，原来你思考的就是这样无聊的东西？”

因为这个问题很容易被曲解，看到兰妮。费兰德林睛里的怒火，听到她尖酸的言辞，就知她的误解不是一般的：

“请相信我的询问并无恶意。”他皱了皱眉，浑浊的脑在这尖酸刻薄充满讽刺味的言语下稍稍清醒了一些：“我只是对某些问题产生了迷惘。”

不得不说，他现在的脑有不太清楚。

如果说格决定命运，那么毫无疑问地正确地认识自我是掌握真名的唯一途径。

“为什么而活着？唔，我们伟大的红袍老爷居然向我询问这问题，我应该说我是为了被人欺辱，压榨，纵当成玩而活着的吗？”

“唔，我没有你们那么灵的脑，伟大的红袍法师老爷。”她哼了一声，脸稍稍好看了一些：“讨论这哲学问题，我建议你去找你的同僚。”

176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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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妈妈说的。”她睛中的彩刹那间有低落。

“我只是觉到，我应该有一些更的追求，但是现在看来，这些追求有些遥不可及。”他又叹息一声：“至少到现在为止，我的所作所为仍然十分有限，只要我面对的世界稍微发生一些动，就会让我无所适从。”

“好吧好吧，思考人生哲理的**师大人，我这个卑微的武官就不打扰你了，反正只要了这个世界，就没人能够完全把握命运的轨迹，如果脑过于清醒，只会越来越痛苦。”她这时笑了笑：“所以为了心情着想，我宁愿永远没心没肺。”

“这个世界上的每十万个人里面，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不好自己的事情，甚至不知自己活着为了什么、生存的意义何在，所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在一个规则与框里徒劳无功地挣扎而已，即使勉为自己的生活寻找一个理念，往往也是自欺欺人，追逐着虚幻的泡影，于迷惘中昏天黑地；至于例外的那一个，就是人们中说的圣人，通常而言，这不人间烟火的家伙很少为世人所知。”她有些好笑地看了一法师：“你在思考这个对十万分之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人类而言都毫无意义的问题，难想那个唯一的圣人？”

“他们不会理解我的迷惘，正如一个人永远不可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一样。”潘尼叹了气：“我曾经以为我应该尽量地去适应这个世界，借此寻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也为这个世界创造一些价值，但是到了现在，所有发生在我上的改变，都让我到不值——除了浸透心的鲜血，我什么也没有得到。”

他睁开了睛，外面已经是清晨。

或许有些任与偏执，但绝对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疯。

“她一定很有智慧。”法师叹了气。

“确实是这样的。”不知为什么，潘尼觉得她这个时候的语气变得缓和了许多。

如果能够知他人的生活理念，或许有借鉴意义。

他忽然明白，本不需要去固执追寻定位和意义，只需要清楚自己的格与存在就足够了。

当所有的记忆尽，他的迷惘与偏执也渐渐消失。

态度似乎也随着这声称赞而现了微妙的改变。

“无聊？”潘尼怔了怔。

无数的过往记忆从心底过，包括他上辈与这辈所有的记忆，甚至连两次生时的懵懂回忆都清晰可见，如同录像一般淌过思维域。

潘尼静默了下来。

或许这才是旁观者清。

街角，一双澄亮的睛带着些疑惑盯着他，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觉与午夜时分却有不一样，但是仔细观察，却又无法言述。

“还有权势不是么？力量？法，这些东西你不喜？”兰妮目光闪烁了一下，看着那张有些意兴阑珊的脸，心中同样生一**。

这一刻，过往的喜怒哀乐，所有情与思维渐渐凝聚，他可以清楚地分析有关自己的一一滴，无比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可可恨可憎可厌，而这一切的结合，就是他本。

“这句话是你说的？”潘尼愣了许久，显然没想到这样有内涵的长篇大论自这个素来冲动野蛮的女人嘴里。

虽然言语之中的虚无避世主义他并不认同，但不得不说，理还是有些的。

“因为清醒而困惑，那么到底哪一才是清醒的真正定义？不应该盲目地随波逐，只有真正地照自己的意志活着，自我…持自己的作风与理念…”

“费兰德林女士，能不能告诉我…”潘尼张了张嘴，也许是困惑与迷惘让他觉得有必要与他人探讨一下：“你为了什么而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