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歌有些发慌，说不清不明的心绪烦复杂，着额角一次又一次呼试图恢复冷静，最终还是颓然放弃。

“我…”刚才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有冲动想要告诉易宸璟孩的事，然而短暂瞬间白绮歌就恢复了神思，立刻转“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再去见见云钟缙，上次他说了些无关要的话，我想试试还能不能问更多东西。”

“啊，都要被焦了！”冲房内放下砂锅，玉澈着手指猛凉气“膳房的说这汤要着喝才好，还必须是装在砂锅里才不会失药力——咦？殿下走了？”

一听到云钟缙的名字，易宸璟立刻眉皱：“见他什么？那人鄙得很，来到遥国后又不得志，问了很可能狗急墙伤害你。”

能拖一日便拖一日吧，等他北征归来坐稳军权，彻底扳倒太与易宸暄之时再考虑这些，或者脆放手让白绮歌去解决所有谜题，他相信，白绮歌再也不会骗他、瞒他，对他说半句假话。

“最近事情多忙不过来，你若有事便到御书房找我，我不在时，万事小心。”

“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心腹知己，不他日是否能手掌河山登临帝位，我易宸璟负天负地，绝不负你。”

白绮歌神情定，易宸璟知拗不过她也只好应允：“去就去吧，让战廷陪着你，云钟缙要是真敢对你动手也不必留情，大遥可用副将有的是，不差他一个。”

其实易宸璟也想找云钟缙再次询问，冥冥中他一直觉得云钟缙隐瞒了什么重要信息，有关红绡之死的谜底。然而直到现在他也没能付诸行动，一来征之前事情繁多，与易宸暄火不容之势愈发激烈，他必须全心全意应付前大事；二来则是因为白绮歌，不知为什么，易宸璟潜意识里总是在抗拒真相揭开、落石。

易宸璟停下脚步：“还有事？”

“等等！”见他要走，白绮歌脱。

话已至此，再没什么可说的了。白绮歌没有退路，当她在心底决定要帮易宸璟成为遥国皇帝、成为中州霸主的那刻起，缠的命运轨注定不可再分离。

院中一声响动打断了屋内不知算不算暧昧的气氛，白绮歌一惊，下意识缩回手背在后。

玉澈嘿嘿一笑算是默认，迫不及待打开砂锅盖，气一下蒸腾老，香与药香混合在一起的郁味飘散满屋。闻到这香味白绮歌心一动，自信笑容漫上嘴角。

若你执意要离开，我不会加挽留，一切由你自己决定。”

“开门开门！快开门！要死人了！”烦躁被一连串呼声打破，门外玉澈端着砂锅嚷嚷不停，粉脸颊分不清是被严寒冻的还是被气熏的，红一片。

“玉澈，你去找战廷，让他无论如何想办法帮我一包蒙汗药来。”

假如罪魁祸首真是白绮歌要怎么办？嘴上说着容易，心里却还没好完完全全接受白绮歌过往一切善恶是非的准备。

白绮歌没有说任何誓词，许诺再多总有背叛的可能，誓言再总有倾塌的一日，易宸璟如何去守住这份约定她无从猜测，而她即便没有说半个字，依旧会用这条捡来的命维护一生——为了他，心甘情愿。

微凉额抵在握双手上，两个人面对面不过数寸距离，易宸璟看着近在前那张残破素颜，边勾勒一抹安然笑容。

面对如此温柔的易宸璟，她竟然有怦然心动的觉。

刚刚和解就立下意外约定，气氛多少有些尴尬，白绮歌牵一笑挥手作别，关门时却留了一条隙，透过那条狭窄隙望着影，直到易宸璟走院外再看不见。

“风风火火破张飞的，一天就不能稳当些？”

伸手在玉澈上弹了一下，白绮歌挑起眉梢：“果然是你在后面捣鬼。死丫，谁都没你心儿多。”

“无妨，我自有办法。”

“没人，大概是风的声音。”易宸璟匆匆打开门张望一圈，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回看向白绮歌时依旧温柔“我让玉澈去膳房看着补汤了，等下大概就会送来。你最近瘦了很多，脸也大不如前，反正征前没什么重要的事，白家那边也不用再挂心，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我不在时还要由你来照顾娘亲和敛尘轩我才放心。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偷偷从御书房跑回来，被父皇发现定是要骂我眷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