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巫神族的始祖，是我们楼家村，乃至我们整个漠北均信奉的神，自然是的。”楼月顿了顿“可是，这神录里并未言明事情的真正经过和结果，我又好想知，白夜，你能讲给我听么？”

“嗯。”姬白夜肯定地应了一声，楼月就嘟了嘴很是不满地瞪着他，姬白夜也不急，伸手拿过她手中的书籍：“看什么看的如此神？”

姬白夜的确沒有言，那故事便从她的第一个问題开始继续讲了下去。

楼月抬起，却刚好撞上姬白夜望向自己的目光，她愣了愣，旋即开：“若当真如此，倒是可怜了那姬无涯与月锦瑟。”

“你倒是猜到了那女是月锦瑟。”姬白夜笑。

“无缺，你知你我命中无此姻缘结，我毕生都在等那个人现。”便是这一句，使得对面的姬无涯手中酒杯一震，如同存有何等预一般地抬起了。

他说：“锦瑟，九天的时间绵延无尽，那长绝天地的时间里，我愿继续伴着你，死生不弃，只愿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姬白夜，那原本便是要讲给你听的故事，我多么想早一让你全知晓，可是又怕，怕你之后沒办法接受我用这样的方式让你知真相。你需要知的真相那么多，多担心你一时之间承受不來。

“姬无涯一生再沒有遇到那个西海边的女么？”楼月看着他，双手捧着神录，睛亮。

那日白霜雪抱着小儿跟在姬无涯边來到宴席上，众神早已了席，瞧着这一对璧人步殿内，皆赞叹的神情，这一对恩夫妻自成婚之日起便是九天的典范，如今看见也的确是羡煞旁人。只不过那姬无涯便是在人前人后都是这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似乎总也沒什么变化。本以为这场宴席也不过是请他來坐坐，席间觥筹错也只是对饮清酒那么简单，却不想，那天唯一的意外是巫神族的大长老忽然起了，向巫神大人告白。

姬无涯的确再次遇见了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却是在数千年之后的一个晚宴上，那日他本不想去，可怎奈天君早早便在上席为他留了位置，时逢他的小儿刚刚生不久，还只能维持狐狸的形态。天君便借说，当这宴席亦是庆祝小公诞生。既是自家孩的宴会，若是主人不现，总归不太好。加之白霜雪又是很想去的，便随了他们的心愿。

“我先去给你准备吃的，然后你一边吃，一边讲给我听！”楼月脸上带着兴采烈的笑容转了门。

那坐在神座上的巫神月锦瑟，与旁人一样亦是震惊，片刻之后，便掀开前垂落的珠帘，伸手，将大长老月无缺扶起。

姬白夜摇：“若是此生再沒遇见，便不会有后來的风波了。”

姬白夜略地翻了翻那神录：“若当真如此呢？”

那大长老，可以说伴着巫神月锦瑟一同长大，总算是彼此了解刻，可这些年却一直都未曾有过任何逾矩的表现，如今终于借此机会鼓起勇气向月锦瑟说了心中的话。

一听这个，楼月倒是來了神：“苍灵神录，你瞧，你说给我听的故事，在这里竟好像被记录在史册中，当真发生过一般。”

当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