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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果兴阿长叹一声,开始往回走,径直走到了乾清门的台阶下。如果不是他神态萧索,又一脸的无奈,侍卫们几乎怀疑他要刺王杀驾了。
“我真是…唉!七爷,您和您
边那些人,
成过一件正经事吗?当朝的众位,又有几个懂得四书五经之外的东西?我守着北满州,就是给国家留一个余地,这最后的家底,不能让你们再给祸害了!”果兴阿长叹一声,有些无力的怼了奕譞两句,而且
睛的余光一直盯着同治。
是给了同治的面
,但是同治却觉得脸被人扇的很疼。
“云闲公,若是真有如此心思,何把北满州直接并纳
朝廷。北满州如今富
已极,你的心愿也算达成了。北满州与朝廷长期分立,难免渐生隔阂,不如尽早归一。一则可让云闲公举国富
的心愿达成,二来朝廷使用北满州的资源也方便些!”许久没人说话,不甘寂寞的奕譞又
了
来,一席话说的同治两
烁烁放光。
“果兴阿你这个藩镇当得太久了,何不兴兵
关,直接取了这天下!”同治狠狠的盯着果兴阿,猛然回
指向了自己的龙椅。
同治咬着牙不说话了,不过一张小脸铁青的吓人。奕欣依旧跪在地上,心里已经苦的想吃了八斤黄莲一样。朝廷每年给果兴阿安家费的日
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北满州在反补朝廷,洋务运动的需要的技术和设备,都是北满州无偿提供的。如今北满州帮朝廷
理着大量的饥民,每年也采购着大量的
资,简直就是大清的
号金主,西北更是有博日图的几万大军在帮着平叛,
下实在不是得罪果兴阿的时候。
“只要我一天不死,北满州永远是大清,是中国的一
分!我要救的是整个中国,不是我北满州的一亩三分地,所以朝廷无论是军事、经济、技术等方面有什么需求,都可以直接和我说,只要我帮的上,我一定全力支持!不过皇上,我也不是傻
,挖个坑埋了我的事,您就不要想了!北满州的
制不同于朝廷,很事情不是我一言而决的,都要经过国会及内阁的分析和评估。即便您能一时蒙了我,国会和内阁还是会发现问题的,他们不同意,我也
不了他们的主。”果兴阿这话可就是挑明了,一
脸面也不留了,奕欣很尴尬,同治的脸就更
彩了。
“我是中国人,我从没想过改变这个
份,我所
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好!我很想当一个富家翁,无忧无虑的每天玩乐,政治、权利什么的,我一
兴趣都没有。可是从
光朝开始,国家便已经危机四伏了,再不
什么,不仅大清朝要灭亡,整个中华民族也将陷
一个非常悲惨的境地。我不想我们的国家受洋人欺负,也不想我们的
民被人家歧视,所以我不得不奋起,去为国家和民族博一丝机会。”果兴阿言词恳请,这也的确是他的心中所想。
“皇上您
人所难,我真的是没办法!”果兴阿比同治大着八九岁,而且因为
格使然,果兴阿的涵养也好一
,所以他终究还是没有一走了之,还是停下又解释了一句。
“我当年也想过
职军机,在朝廷里有一份作为,可惜
不到啊!唉!咱们这个朝廷啊!庙小妖风盛,池浅王八多,想
事情实在是太难了。日本那个小地方,都能锐意革新,学习西方的科学技术,咱们这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不过洋人。恭亲王便是最好的例
,搞个洋务就那么难吗?皇上不知
您还记不记得,十年前的恭亲王还是个风华正茂的人呀!如今却是个小老
了。我一直在关外看着,洋务办的成效还一般,这朝局党争到是
彩非常!我摆不平这纷扰的朝局,也没有恭亲王的耐
,所以我不玩了,我自己单
!”果兴阿的这席话让奕欣
慨良多,却让众多大臣如鲠在
,果兴阿说他妈谁是王八呢!
同治的一声怒吼,换来的只是群臣们和果兴阿看白痴一样的
神。十年余年前果兴阿可是带兵打到了北京城下,差
夺走了同治皇帝的天下,虽然最后远走关外,但人家封关自守,也俨然一副海外天
的派
。这位老大和大清的关系,完全是依托于他个人的
情。同治居然指望这位大爷,听命于他的什么圣旨,也真是天真的可以。果兴阿若是肯听命于皇帝的圣旨,这个世界上便不会有一个叫
北满州的地方了。
“皇上!我没想过要推翻谁,也没想过要当皇帝,更没想过要分裂这个国家!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山海关内外几乎变成了两个国家,我也是无奈啊!”果兴阿是侧
站着,不仅是在对同治说,同时也看着奕欣。
“果兴阿,你敢抗旨!”同治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对着遥远的果兴阿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