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还有谁在打探南公主的下落？”李愔暗暗惊心。

“你知什么？”妙仪似是听了一惊。

“你老一惊一乍。”另一个尼姑拍拍，了一气。

李愔看了一冯文瓒，冯文瓒意会，悄声上前，小师父来不及反应，已被冯文瓒悟住嘴拖到墙角。

…

苍岩山，奇峰秀，涧幽谷，林木层次，怪石天堑林立，古刹庄严隐于其中，竟似桃源一般。

借着星光，两个黑影悄悄地向山摸去。

“她向我们说话时，光游移不定，不敢看着我们。”

“这到是好法。”冯文瓒明白过来，向李愔愉愉说。

“你说这些天来为何总有人来打探‘南公主’？”过了一会儿，那个不知名字的小尼姑好奇的问。

“为何非要夜里再来探山。”冯文瓒问，营队暂时住扎在苍岩山下，两人夜间行军，白日又上山拜佛，结果夜里又被李愔拉起来，往山上去，大是不解。

跟杨悦所说唯一不同的是，这里不是观而是寺院。山中住的不是姑而是尼姑。南公主的母亲是隋炀帝的皇后，萧皇后是南梁孝明帝的孙女，有礼佛的基因。南公主的儿名字叫作“禅师”可见一斑。

夜黑风，山峰朦胧，林木橛立，平添了几分诡秘的幽。

…

“什么人？”冯文瓒低声惊呼一声“好俊的功夫。”

冯文瓒不多废话：“说，净尘师太在哪住？否则…”作了摸脖的样。

“那个尼姑为何说从来没有过这么个人？”

“谁知。”妙仪听上去年长一些。

“夜间行军训练。向南二百里…”

正准备要摸到门楼下。突见一黑影飞掠，像一只大鸟一般落到门楼上。门楼依可势而建足有三丈之，而那人落下的姿势，分明在说，比这更的门楼他也能上去。

突然一阵刁斗声起，搅了营寨的清梦。顿时一阵响起一阵沙沙地穿衣之声。

冯文瓒利落将那小师父打。嘿嘿一笑，与李愔同往孤院走去。

“跟上。”李愔来不及多想，已蹿了去，飞跃上门楼。显然他要比刚才那人差了许多，在跃起丈许，用手在墙上撑了一下，又跃起丈许，连跃两次，才跃上门楼。

二人一路跟上去，却也省了不少麻烦。先前那个黑影将所有守门的尼姑都放倒了。但二人一路追上去却失了那人的踪影。

只好在寺中四搜寻。却不见那个黑影。又不知那个净尘师父的住。

那个小尼姑被妙仪喝斥后，却不敢再问。

…

妙仪来不及问一声谁，已被那人中了，一歪倒在一旁，睡了过去。

“净尘师父？”李愔与冯文瓒对望一，各自看到对方中的笑意“果然不所料。”

又听二人叽叽咕咕地议论了半天，都没有涉及有关南公主的事儿，李愔二人不由有失望。

明亮的月光下，李愔嘿嘿一笑，中闪过一丝狡黠。

第143章苍岩

正茫然间，突然看到一个小师父打着灯笼从正殿里走来。

冯文瓒没有李愔的轻功夫，从怀中拿飞爪，甩到门楼上，抓住绳索，飞步上去，竟然也十分快捷。

二人吓了一，忙隐到山石后面。将近山，二人早已停了谈，只悄声而行，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形。

台阶上传来两个女的声音。

寂。

“你说净尘师父会不会是他们要找的人？”

几声怪鸟叫声传来。在幽静的山谷中有森。

冯文瓒忙学着山猫叫了几声。

“是啊，我也正在纳闷。这世上能比得上长安公又聪明又漂亮的人不多。”

“或许是不想生事端。”

“胡说八”李愔没好气地骂。

…

“妙仪，莫要吓我，哪里有人？”一个声音颤声说。

小师父吓得要死。哆哆嗦嗦地向远一座孤院指了指。

“六郎能肯定南公主是在这山中家？”

“刚才明明有脚步声”那个叫妙仪的小尼姑从山门楼上探来，向下看了看，没有看到人“看来是山猫。”

一声令下，李愔一脸严肃，带着营队发。

“白天那个净空师太明显没有说实话。”李愔若有所思地说。

“别瞎说。”妙仪言喝斥。

“你不告诉我，我也知。”

“什么人？”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喝问。

…

“我还以为殿下看中寺里哪个小尼姑了…”冯文瓒低声笑。

“苍岩山能有几个？这儿当年是窦建德的地盘。窦建德当年击败宇文化及，南公主便家隐居，一定会是这里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