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说什么？”韩没听明白。

杰狄斯又是一个无法被他人左右的信徒，否则…当初尼古拉也会杀他了。”韩微笑：“听杰狄斯说，以前只有教宗，在第三代教宗掌教廷期间，教廷的实力空间膨胀，甚至可以涉国王的任免，这才涎生了教皇，教权也凌驾在王权之上了。其实我的要求并不只希望杰狄斯不要再玩什么王者之王的闹剧。”

“我前面的这，还有一个不可见的灵魂，两个组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你啊，拉斐尔！这里面包涵着很多东西，例如你的相貌、你的思想、你的阅历、你的是非观、你的判断、你的学识、你的力量等等。因为你有着非凡的潜力、从而看好你的盖尔总，与那些因为你的相貌、地位、力量而暗中慕你的女，并没有实质的区别。”

“还是让他们在里面呆着吧，这对他们都有好。”韩苦笑。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控究你的秘密，我是想告诉你，你所拥有的一切，不是外在的、还是内在的，都同样重要。”格瓦拉：“当然，我不否认世界上有友情这个东西，如果你突

韩陷沉默。他仅仅是想和格瓦拉，但程不由他控制，格瓦拉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了，而且，格瓦拉的话也有自己的理。

韩刚想说话，格瓦拉挥手：“你们先下去！”

“你的看法…有些幼稚，也有些偏激。”格瓦拉摇了摇：“什么才是一个完整的拉斐尔？”

“我…”

“如果我没有今天的实力和地位，盖尔总会多看我一么？”韩淡淡地说。

“女？”韩不由再次苦笑。

“能代表的东西太多了。”韩缓缓说：“是教皇还是教宗，代表着所有信徒们的意志、目标、理想和**，也证明着杰狄斯对信徒们的约束力、控制力。何况…我不能一下把杰狄斯到退无可退的境地，心急是不行的，只要他能退一步，以后我自然有办法让他退第二步、第三步，当然，我会给他相应的补偿。”

格瓦拉也知自己的话太尖锐了。他轻叹一声，转移了话题：“对了，凯恩让我问你，纪伯虽然从没走过法阵，但好象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他让我问你，该怎么办？难一直把纪伯和茱莉亚关在里面？”

韩不得不闭上嘴，这是他最大的破绽，怎么解释也无法自圆其说。

“再说雅琳娜，为什么跟着你？因为你不止救了她，也让她受到了你的力量！还有纪伯、茱莉亚、温斯顿和撒克逊那些人，他们又为什么选择信赖你？”格瓦拉缓缓说：“和你情最的，应该是斯尔伯格了，可是…你有很多秘密不能对他说吧？说了之后又会怎么样？”

“从十七岁到现在，还不满三年，你已经成了大陆上最年轻的领主！”格瓦拉笑了笑：“你拥有如此超卓的能力，我真是无法想象你在前十七年里，为什么会一直默默无闻？！迪斯克这个人还算是很开明的，知重视人才、护人才，其实…你早就应该成为领主府的贵宾了。”

“本来我不想说的，但已经谈了这么多…我也只能继续说了。”格瓦拉中一缕沧桑之：“你说盖尔总是因为你的实力与地位，才故意拉拢你、好你，可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无怨无悔的付么？”

“先说一个你最不愿提起的人。”格瓦拉缓缓说：“仙妮尔为什么会喜你？难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废，为神之后裔的仙妮尔也许会帮助你、照顾你，但绝不会喜上你，而且照顾你也仅仅是照顾一时，她必然会离开。再说信科和萨斯欧，没错，你和他们遇上时，只是一个破落贵族，你们开始相也很洽，但这绝不是他们到现在依然跟随你的原因！信科有自己的者之梦，萨斯欧的理想是游历整个大陆，如果你始终没有展示你的能力，你们…早就分开了！”

“那么将来呢？你还需要么？”

“我知，你不想让茱莉亚受到伤害。”格瓦拉凝视着韩：“但我想不通，你为什么总是关心信科、萨斯欧，还有纪伯、茱莉亚这些人，而对盖尔总，却那么的苛刻？！要知盖尔总现在和将来对你的帮助，将远远超过他们！”

这是诛心之言，这一次到韩陷了沉默，半晌才开回：“您知的，我不是那冷漠无情的人。”

格瓦拉沉默了良久，轻声说：“拉斐尔，你真的成熟了！”

“呵呵…”韩笑了笑：“所以在这个时候，我需要盖尔总的友情。”

“一个称谓罢了，又能代表什么？”

斯尔伯格、莉恩等人都听傻了，见格瓦拉发了话，纷纷从楼梯退到船室中，甲板上只留下了韩和格瓦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