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李远方想我这次可是代人受过了。于是解释说自己并不是安全门的人，只是目前协助安全门开发一个项目，为了方便办事，才办了那个证件和目前用的这个车牌。见施局长里有些失望，只得再补充说：“我和他们北京那边的一个副局长算是师兄弟，要不我让他给打声招呼，协调一下你们的关系怎么样？”这个时候施局长可能已经回过味来了，想想需要省委书记指示全省警察都要客气一的，哪会是个一般人，赶说：“用不着用不着，麻烦你怎么好意思。”

这时政委在边上也说：“不用麻烦你了，只要我们和你谈得来，就说明我们两个门之间是可以合作好的，过几天我和他们接一下，把你这件事作为一个桥梁，和他们就好说话了。”

冯局长是那些喝转向的人中的一个，摇摇晃晃地举起杯对李远方说：“李主任，上午我给我的老同学、古城的公安局长打了个电话，问他你到底是个什么来，他告诉我，他们省委书记指示省里所有的警察见到你的车牌时都要老实一，所以我现在把我们局里的所有领导都叫了过来，一定要把你陪好，我代表所有的警再敬你一杯！”

到包厢的时候，冯局长、政委和几个副局长以及一些支队长以上的局里的领导成员都已经到了。施局长向李远方介绍的时候，每个人都很情地走上来和他握手，嘴里说着迎之类的话，对他的称呼，都是统一的“李主任”有过两次望河之行和经常和那帮记者的聚会这样的经验，对于这样的场面，李远方已经非常熟悉，所以坐下来后自然地和他们说着那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话，谈笑风生的，气氛很和谐的样。李远方觉得反正他们都已经知自己是个武林手，就没有了以前的顾忌，别人向他敬酒的时候都快地喝了，然后再毫不客气地向所有给他敬过酒的人回敬。几圈下来，李远方自己没有什么觉，明显酒量不怎么样的几个人就有些了。

问那的。这些女人比电视上放的那些搞跟踪采访的记者还要话多，李远方不知该向她们怎么解释，也不知该先回答谁的问题。幸好黄耀说时间已经不早了，冯局长要请李远方吃饭，才把李远方解救了来。

李远方心想这件事不会像政委说的那么简单，他们真的和安全门说起自己，安全门肯定要向上面或古城那边询问自己的来历，到时候肯定又会扯一大串事。不过这样一来，两个门之间倒真的可以开始一些对话。自己在这中间，等于是被人当作一只棋在用了，不过想想自己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大人，当棋就当棋吧。听说安全门的人经常过界，很可能两个门之间的是安全门的错，而从目前元旦和小雨他们这件事情的理上，他对这个市的公安门的印象比较好，甚至说有些动，如果自己当了棋后真的能给公安门帮上忙，自己倒很乐意当这样的棋。

李远方见冯局长好像话里有话，又不好问什么，无奈地把自己杯里的酒喝了。喝完后，转过疑惑地看着坐在边上的黄耀，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些答案，黄耀向他摇了下。施局长见局长喝多了，话说得有带刺，而李远方有询问的意思，就替冯局长解释说，上午支队向他说了李远方特殊的车牌号，他自己旁敲侧击地向李远方询问了从什么地方来以后，就给冯局长打电话汇报了这些事，冯局长就向古城方面了解情况去了。然后，不好意思地说前一阶段因为在一些事的职权问题上，他们市的公安门和安全门产生过一些小，考虑到李远方是上面下来的，希望通过李远方缓和与安全门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冯局长喝多了酒后不自觉地把怨气发了一些来。施局长一再解释说冯局长酒量浅，让李远方多多包涵。

王梦遥不想参加这活动，以想和小雨多呆一会联络一下情为由留了下来，所以就李远方自己在施局长和黄耀的陪同下去了事先定好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