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心中所想的却截然不同，输问题，得到反馈，这难不是一个最原始的生计算机系统么？如果设定好条件，它能解方程吗？可以独立完成复杂的计算吗？若能把它拐到无冬城里来研究一番就好了！

“必须是它能理解的，条件越清楚，它回答得就越快。如果没有中枢载，修复或更改力心都是不可能办到的事。”赛琳的声音渐渐有些激动起来“它是塔其拉意志的综合，合的人越多，它的反应也越迅速，所以对于我们来说，陪伴埃莉诺大人便是对追寻力之路所的最后贡献。”

“我叫赛琳，陛下，探秘会成员之一，曾与葛莎一同共事过。”

“原来如此，对于你们的情况，我已基本了解了，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罗兰将杯中的混沌饮料一饮而尽“无论是你们还是教会，又或者是那些传下来的古籍，都反复提到了神意一词。甚至我还听说，在赫尔梅斯原的地底下建有一座神秘的圣殿，层藏着一间除了教皇以外谁都不能靠近的密室，只要站在其中，便能应到神明的存在…你们能否告诉我，神意到底是什么吗？”

“是或不是？”罗兰心中微微一动“任何问题都可以吗？”

只是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提这样的要求，他只好先把心中的想法暂时压下，打算等之后谈条件的时候再徐徐图之。

此地步，比起神罚军计划，教会的法完全是在摧毁女巫的基！”

“你是…”光听这声音，罗兰就能想象一个着圆框黑边大镜，梳着齐腰辫的学术范女。

“我跟她并不是太熟，”葛莎伸过来低声说“即使在一座研究塔工作，也不一定在同一层。不过听说她平时很文静，一旦谈起跟力有关的东西，就会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狂不羁。”

“它们都是躯壳——消逝文明的本十分脆弱，所以不得不寄生在壳之中。这些躯壳有永生不老的能力，至于从何而来，文献并未详细讲述。”这次的回答者似乎换了一人，比起帕莎和之前的愤怒者，她的语调显得十分知和柔“目前我们所掌握的知识里，原初载是最常见的一躯壳。而中枢载除了有着与其相近的外形之外，内还储存了许多无意识记忆，可以视作一个被常年使用过，但失去了意识的原初载——只有将这些记忆合在一起，才能解读那些遗留的文献与试验记录。”

这句话引起了对面幸存者的一致赞同。

大概正是这样的人，才会成为娜塔亚的忠实追随者吧，罗兰咳嗽两声“所以被合的女巫…还活着？”

“不能算活着了，”赛琳回答“除了埃莉诺大人和冲突中受重伤的十多名女巫外，我们先后又合了三十六名志愿者，才让中枢载苏醒过来——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变成怪模样，或者被禁锢在毫无知觉的囚笼中度过一生。遗憾的是，它无法与我们正常谈，只能回答是或不是。”

罗兰等众人稍稍平复心情之后，才转换话题问“中枢载到底是什么？它和原初载有哪些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