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那小，还真敢啊！”林一面矛盾，都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

他的情人吉娜*金剑在他后用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替他起来。在林的王后病死之后，她就是实质意义上的王后，但她从未曾试图站到台前，也没有企图让自己和林的私生女正式加王籍。

为什么？

杜克的猛药就是兽人的凶残。

你丫的，所谓跟落联合对抗邪恶势力，这就把‘不识大，破坏落和联盟合作’的老爹给卖给雷克萨和萨尔，回老爹挂了，就来掉两滴泪。

她很满意现在的地位，也不想为林带来任何的麻烦。

吉娜笑了：“现在，他也只不过是履行为导师的责任罢了。你哪怕闹到联盟层也不会有人支持你的。别忘记，你可是把佩刀都给他，要求他履行老师的职责的哦！”林顿时有搬石砸自己的脚的觉。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的政客，如果他是那会不断妥协寻求政治胜利的男人，他也不会成为联盟的英雄。不是么？”

“我以为…”

因而林也非常信赖她。

哪怕行同样的试炼，但第一次在一个完全未知的地下城开荒，和开荒之后再派人去收割，完全是两个层次的考验。

英雄却是无法复制。

现在杜克提前给她上了极为重要的一课。

纵观原本历史，除了那次海加尔山抵抗阿克蒙德之外，吉安娜大分时间都是不该跟落联合的时候跟落眉来去。真的非要跟落联合的时候，又因为自己一生心血的拉，被当时的大酋长‘脑残吼’一发弹级别的‘聚焦之虹’法炸弹移平了，而变得失去理智。

如果照原本历史中的吉安娜，杜克绝对一打死了事。

很简单。

“臭小！总有一天我要他好看！”

“混小，我可是要他当女婿的！”

“他从一开始就在拒绝，他的态度实际上从来都没改变过。”吉娜提醒林。

当天晚上，在杜克跟风行者妹激战的时候，库尔提拉斯的林国王也收到了消息。

原本的吉安娜就是太顺了，在温室一般的培育下，多少有圣母格。杜克此刻告诉她‘这个世界很残暴，你受不了就回去当个温室公主’，很显然这会彻底改变吉安娜的人生轨迹。

归到底，还是吉安娜太聪明，大分时间也太过理，忘记了人类社会终究是以人的情去维系的。

看着这段超过一千字的法传信，林愣了好久。

原来的时间线上，吉安娜比现在更年幼，本没有经历过黑暗之门战争的吉安娜是在达拉然这个封闭的法师圣地里长大的。没有见识过兽人的凶残，所以长大后第一次来游历，她更同情那些被人类役的兽人。觉得兽人才是受害者，也本无法理解她父王林对兽人的仇恨和偏执。

人才是可以培养的。

所有教育都可以重复，唯独人生经历无法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