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准我去，你上次害我被妈妈打，妈妈不让我跟你玩。”不到六岁的年纪却只能关在无人的小屋里玩着独角戏，她沮丧地扁着小嘴。她已经明白鱼群暴毙事件的严重了，即使她至今仍不明白盛士-到底动了什么手脚，让鱼死了大半。

“你真的不来？那娃娃不还你喽！”他不耐地威胁。

她呆站了一会，又认命地回到小小客厅，百无聊赖地玩着旧玩。

之二——

“我不能去，妈妈会骂我。”她后退一步，怕他伸手来抓她。虽然大门锁上了，他是不可能得来的。

“我再问你一次，你不来？”少了玩乐对象的他，觉得大宅跟鬼屋没什么两样；可回盛家也没意思，他那刚学会走路的弟弟比李宛霏更无趣；而上外的那些才艺班又不能为所为，愈想愈火大的他，又开始面凶相。

她有心动，但吃了他几次合亏，不敢再贸然答应他，这个宅里的大人都令她到害怕。

鱼一只只陆续翻了肚，在面上载浮载沉，完全失去了活力，她正想询问，后领却被一只壮的大手揪住，将她像小猫一样提在半空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原本笑逐颜开的小脸现了百思不解的表情。

“我不能去，不能去！”她又叫又，不肯妥协。

她边走边回首望他，当小小的躯拖着沉重的饲料回到池边时，他兴奋地起来，敲边鼓地大喊“快！快倒下去！”

“看你能忍多久！”他幸灾乐祸的挥动手臂，很得意自己想来的方法。

“鱼吃饱了，不会再吃了。”她不明白这个行径到底有趣在哪里。

佣人屋是独立建的，在后院东南角一隅，有独立的门，平日是仆佣起居休憩之所，母亲帮佣时，李宛霏就暂居此地，没事不能随意主屋。

十分钟后，一炭烧异味飘在四周，她初时不以为意，直到到呛鼻了，咳了几次，才忍不住地往窗边望去——她不可思议地站起来，不明白为何屋里如仙境般烟雾缭绕，她反地提住鼻，剧烈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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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你这丫了什么好事？这些鱼怎么了？”

“都是你！叫了你老半天都不理我，看吧，都是你害的，你可不能说是我的！”盛士-恼羞成怒地指责。

枯枝延烧了三分之一后，一阵风

“你到底去不去？”他作势要将娃娃往池扔，她急忙：“我去！你不要丢她，求求你！”

她坐在小椅上，小手捣住耳朵，起心，不听、不看背后玻璃窗外的召唤。可连续不停的敲击不断考验着她的忍耐力，她怕她的决心支撑不了多久，但接而来的玻璃碎裂声却吓着了她，她惊愕地回，玻璃窗破了一个大，罪魁祸首在窗外楞楞地盯着一时失手的杰作，手里还拿了个直径七、八公分大的鹅卵石。

她忐忑不安地缓缓朝池倾倒，方才散去的鱼群又回了，鲜亮的彩、跃的鱼影让她看呆了，不知不觉中，饲料袋一倾而空，她专注地看着半浮在面上无数的鱼嘴一张一合地，忘了一旁的盛士-手里还拿着她的娃娃。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张伯，令她的是——盛士-早已溜得不见踪影！

“好，你别以为我没办法，我有法可以赶蛇。”他倏地在窗外消失。

“霏霏，难受了吧？还不来！”盛士-拿着一束杂草枯枝，燃了末端，凑破窗，将缕缕不止的烟送屋内。

鱼饲料拿来，像我刚那样喂鱼，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