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打扰她，只是在旁陪着她、看看天的灰蒙，算是难得的清闲。谁知…

“你说到哪去了呀？这岂是我能决定的！”夏如雁的颊上飞过两抹红，她取饼姗儿手里的梳，轻：“去准备祭拜的素果鲜，过两日我要跟青越门一趟。”

光是瞧着她里的闪亮，他便能心满意足。

“那真是恭喜夫人、贺喜将军了。很快的，霍家就要有后了吧？”姗儿难掩期盼之情地问。

“你妻的墓，就在这儿吧？”夏如雁指着画中的一株大树，柔声。

夏如雁轻笑了几声，回望着镜里的自己，她抚过颈项，觉那被霍青越咬过的肩，还微微泛着疼痛。

“嗯。”夏如雁毫不犹豫地。

就如同他当初着亡妻那样，如今他的真心倾倒在夏如雁的上，宛如满溢的泉，绵延不断…

霍青越虽不擅诗画，但只要瞧着夏如雁专心一意绘着山川景，他便能打发一个黄昏。

突然，清音打断了霍青越的思绪。

“是，姗儿这就去准备！”姗儿顽地吐吐，跟着立刻笑着跑了房间。

皇帝赐下的珍宝青丝雪，几乎成了夏如雁每回门时必带的笔。

带上笔墨纸砚，上一袭轻便男装，跟着人大的霍青越一块儿游，这便是夏如雁近来的日。

其实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真会成为霍青越名副其实的小妾，甚至还整整亲了一夜。

去祭扫霍青越亡妻的墓，这是他们的约定。

“他是专情得过火了些。”夏如雁轻笑“不过，这也是他最引人的地方啊…”“那么，夫人是喜将军的吧？”姗儿眨着儿问。

一笔一画刻的景，偶尔送至夏尚书府内，安抚女儿嫁的两老，偶尔也送至皇帝手中，或差人转送给制笔制砚的老师傅，诉说那青丝雪与云龙石砚的去向。

而且也该让前一位霍夫人安个心，知这情的男人如今会好过，不会再为她的去世到痛苦难当。

“给你留个念，毕竟你不是那么有空来这儿嘛！”夏如雁笑眯了。

只不过，那却是一幸福的觉。

“没关系，青越不会介意这小事的。”夏如雁只是苦笑着安抚。

“这难是…”霍青越仔细瞧着画中山景，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熟悉的景象。

“你刚才就在画这幅图？”方才他们扫墓归来，路上突遇大雨，只得暂时宿于客栈，哪知夏如雁一房便埋首猛画。

“不过，真是太好了呢！原本大伙儿都以为，将军这辈都不会再上哪个姑娘了。”姗儿笑咪咪地瞧着镜里的夏如雁。

也因此，云海叠成的山、鱼儿肆游的清河，都成了夏如雁前的景，而不再是只能听闻，不能亲见到、碰到的梦幻。

回过神，前已多了一幅画，而且那景，令他好生熟悉。

越疼，就表示霍青越对她也越疼…

“青越，你瞧！”

在战事消解的平和日里，霍青越的空闲时刻也多了些，带着亲小妾门同游，亦在皇帝云庆瑞的默许之内。

她是不是该捎封信给爹亲了？要他老人家安下心，因为她真的有了个会疼她、又不会让她有志难伸的好夫君！

没想到将军会现，所以…”侍女姗儿一边替夏如雁梳，一边着歉。

想起昨夜的大胆行径，她忍不住又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