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我明白。”文知艺泪，继续：“若是值得的人，我定是拚着命不要，也断不会再从了第二个男人，可为了废帝和我的父亲，值得吗？”

她嘲讽一笑，续：“我不会死，我死了姨娘要怎么办？她是这个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我也是她活在世上唯一的希望。”

她说着泪就下来，看这情形，她不用猜也能知，自家的小是被那个蛮族大汗给收了，心里难过，又不敢太过分，毕竟这已不是前朝，现在青金人才是真正的主。

，便又继续问：“你愿意什么？愿意给本王生儿是不是？”

太医为文知艺把完脉，得的结论跟陈嬷嬷相同，在详细问了陈嬷嬷煎的草药成分后，他又加了几味滋补的药材，叮嘱下次再加去熬煮即可。

文知艺现在也是撑，一躺下两就要黏在一起。“你们也快些下去梳洗歇息，我这里不用伺候。”

“小，莫哭莫哭，婢看大汗对你还不错，快些把药喝了，要婢说其他都是虚的，自个儿的才是最要的。”

她又劝文知艺，叫着她的名“艺娘，你听嬷嬷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可能艰难了，但我们是女人，这都是命，既然已给了大汗，就好好服侍他，莫学那些沽名钓誉的人，光想死后留个好名声，死倒是容易，一碰一闭，什么都没了，还不是怕死不了活着受罪？”

文画领着太医去，陈嬷嬷赶端着药碗上前，待文知艺接过后，她拿巾为主汗，心疼地说：“小，你还好吗？”

叫才人已经不适宜了，可毕竟还没个名分，便用文知艺没嫁以前的叫法，反正也没外人。

文画一边泣一边：“小，婢怕死了，你一被带走，婢和陈嬷嬷就被关了起来，好不容易才买通一个送饭的小太监，也不知消息有没有递去，这么些时日，婢们提心吊胆，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婢看到小，实在是太开心了，呜呜，小…”

文知艺她的鼻。“前面还说开心，现在又难过死了，你这丫呀…”

文知艺知自己再多说也无用，只能随她们了。

“小，你说什么呢？婢都快难过死了你还笑婢！”文画又羞又愤，嘟着嘴生气。

文知艺哭着，一昂就把一碗药全了下去，那药苦得要命，她却眉都没皱一下。

“那怎么行？”文画摇。“小边没个人婢不放心，我们着梳洗休息就是，小别担心了。”

文知艺被逗笑，噗啮一声笑来。“好了好了，看你，再有几年就能嫁人了，还像个小孩似的，放心吧，你的小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你的小命大得很，以后也不会让你们跟着受苦的，放心吧。”

放下碗，文画也来了，还没到床前，睛就红了，三个女人抱着哭了一场，也不敢太放肆，小声呜咽着，哭了小半个时辰。

陈嬷嬷到底年纪大，能沉得住气，了泪就劝说起来“文画，你莫再惹小哭了，到底我们都保全了命，最艰难的已经过去了，以后还怕什么？”

“多谢太医。文画，去送送太医。”

文知艺也有满腹的委屈，连药都忘了喝，哭得不能自已。

文知艺心里生怒，却不敢表现来，再不肯应承这句话了，闭着睛，无论他怎么哄怎么闹，就是死死不开说话。

“好了，小还病着呢，咱们就别打扰小了，小你赶快躺下，好好休息。”陈嬷嬷扶着文知艺躺好，给她掖好被角。

这讨厌的人，有完没完？

鬼戎着逗着，直到太医来报，陈嬷嬷也煎好了药，他才放过她，然后去大殿行自己在这里的第一次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