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因为、因为…”因为什么？她自个儿也说不上来。

这次是真的要去维也纳，他说他想去看看他那个什么茉莉小，然后顺便评占看看是不是就脆留在那里，反正维也纳本来就是音乐人的憧憬，他在台湾也没什么亲人，心的女人又不想见他，他留在台湾好像只剩景伤情而已，那还不如去国外发展，也许还能让他找到新恋情呢。”喔，小齐哥你原谅我，我一定要把你说得这样可怜委屈。

他唱得那样情，要她决然的心意如何不受波动？

“对耶，你真聪明。”笑得好开怀。

老师，老实说我本来很喜你的耶，现在看你竟然是这样在理情，我真庆幸我哥是同恋，因为我真的认真想过要把你介绍给我哥的。”小熏想到了什么，又继续：“可惜我没有球，不然真想拿起来往你那颗香菇敲过去，看看你脑袋都装什么！”

周丹翻找着乐谱，在听见广播正在播放的歌曲时，手指蓦地停顿下来“啊啊啊，就是这首就是这首，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一锅粥乐团啊，你记不记得？上次这个广播节目有播他们的歌耶，没想到今天又听到。”

“就是那个主唱把自己的情故事写成一首歌的那个乐团喔？”

怎么能？他怎么能忘记她？她是这么着他，用全生命在着他的啊。

“你、你说什么？他、他——”周丹闻言，惊愕不已，那震撼不亚于那年。

两个看上去像是中生的女孩，害羞地谈论着新偶像，声量不大，却正好让周丹听见，她悄悄侧目，视线落在后那两个正值青年华的女孩上。

小熏睁大，气鼓鼓的。

老师，总有一天，小齐哥一定会忘记你的。

“去唱片公司留言啊，也许唱片公司会帮他们个人专辑喔。”

小熏那日对她说的，全都没错，是她顽固、是她不知变通啊。

“真搞不懂小齐哥看上你哪一，还好，他下星期就要离开了，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总有一天他会忘记你的，那时候就不那么痛苦了。”

“不，不是那样，我并没有不要…”猛揺螓首，怅怅然的，心像被挖掉一块那样，不至死亡，却像掉了魂魄，哪还能完整？

这几日走在街上，时时听见经过的店家播放它，而每听一次，回忆就一次，心痛也就一次。

“不知主唱小齐长得怎么样，我买了专辑，可是完全没有照片，本不知那些乐团成员的长相，虽然是地下乐团，但像一锅粥那主唱，就会很希望他们站到幕前表演，啊唷，我超想看看那个小齐的真面目啦！真他的歌声耶！”

“对对对，你不觉得那个主唱很情吗？真羡慕他的那位周小。”叹了一气。

见周丹神态似有波动，小熏眸光忽地掠过一抹狡诈，她姿态傲，冷哼了声“好吧，老师，就念在之前你那么认真指导我，我无条件奉送你一个消息。”故意停了停，咳两声后才又：“其实你可以继续来帮我上课啦，我相信你不是因为没空来教我，你是怕遇见小齐哥，不过你不用担这个心啦，因为下星期，小齐哥就要国了，下星期五晚上的班机喔。

周丹是一遭被学生训斥，但竟然不怒不气，或许正是因为小熏说得没错。

没那么重大吧？”小熏瞅着她。

“因为你顽固嘛、死脑嘛。”小棰夸张地叹了声。

偶尔空闲时，她会逛书店，看看有没有什么较特别的乐谱，今日却不意听见方才那样的对话。

心思百转千回，周丹思考着什么，良久，她问：“是他要你这样说的？”

“喔拜托！小齐哥才没这么无聊！是我自己婆啦，你听得去就听，听不下去就当我在放，反正是你自己把随手可得的幸福往外推的，将来后悔也怨不了别人，我只是心疼小齐哥，才跟你说这么多，你要怎么想都随便你。

小熏的话在耳边响起，嗡嗡作响，她难受得像要死掉。

“真的会这样喔，老师，总有一天，小齐哥一定会忘记你的。”小熏如此定地说。

后天就是星期五了，小熏说他搭晚上的班机离台，他搭几的？他这次会去多久？他会不会再回来？她想知这一切，但该从何问起？

知《揺狂想》那张专辑有他的作品后，她便在第一时间跑到唱片行买下，关于他的创作曲《我们之间的事》，她已是再熟悉不过，只是她没想到，这首歌似乎还颇受迎。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呗，你都不要他了，他留在台湾嘛呢？”小熏手指绕着发尾，一脸事不关己样。

明明是自己下定决心不再见面，但这几日却是异常思念，吃饭时想他、走路时想他、听歌时想他、练琴时想他、睡觉时想他…她无时无刻不想，他的一切早已渗她心扉，她持只要一个人，不要他留下痕迹，但其实他留下的，本植她心，成她的一分，又怎能割舍得去？

小熏睨着她，像看好戏“那不然呢？你自己说不要再见面的啊。”

忘记她？周丹睁着，茫然看着小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