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芳缓缓地将视线移到王弯弯脸上。“萧华被那个女人骗了，那女人不好，会害了萧华，我让伯母劝劝他——”

江明芳看着这温的神，这安然的微笑，她腔一，放声哭。

他对江明芳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好像这不是她江明芳最悲惨的时刻，好像她的丑态他全没看见，好像她很正常。“你也累了吧？回去躺着，躺着舒服，然后想哭的话再好好地哭。”

“确实是不关别人的事，也不关我王弯弯的事。我受够你这鸟样了，在我这个无父无母只能靠自己的人中，你为了个男人堕落成这样就是吃饱太闲！我不你了！”王弯弯转走。

江明芳哭哭啼啼地抱怨不甘心。“英霞，你以前被抛弃的时候，是怎么走来的？你怎么有办法撑过去，那时候我还劝你放下，我真白痴，我现在终于知你那时候为什么七天不门…”

“真好，你现在又跟他谈恋，可是我完全想不到自己还有可能上别人，我为萧华付太多了，你知的我本来可以跟我的老师到日本创业的，为了萧华

开车时，瞥见后视镜里，英霞搂着啜泣的江明芳。他想，她们的情真好，像一对亲姊妹。

“为什么他不跟我认错？为什么他不来安我，我快活不下去了，为什么他还能正常上班去约会去吃饭，他不可以这样，不公平…”江明芳啜泣。

江明芳显然是伤心过度，下可顾不到英霞的面。她继续说——

王弯弯叹息，拍拍英霞的肩膀。“你们送她，我还一堆稿赶着。”王弯弯走了。

警察拿来一双室内胶拖鞋，何淮安蹲下，帮江明芳穿上。英霞跟王弯弯在一旁看着，英霞看江明芳双脚都是脏污泥，可是何淮安毫不介意地帮她把鞋穿上。

何淮安着拖鞋时，微笑跟江明芳说：“走吧，很晚了，回家睡觉了。”

“没事，你会好起来的。”嗳，英霞尴尬地看何淮安一。这江明芳，没大脑欸，她的新就在现场，么提她的糗事？

江明芳大叫：“他什么非洲难民他什么大地震，我江明芳的悲伤就是我江明芳的悲伤，我就是很痛，我很痛还不能哭吗？关世界什么事，你闭嘴！”

“我不是，我只是觉得明芳现在…我是怕她会想不开。”

是，她累她痛她不想活，她在挣扎着要活下来，可是她必须疯一疯，因为她太痛了。她不要听训，什么自己，什么自尊心，什么非洲难民、地震难民，那些离她此刻的痛太远，她只需要被理解。结果是这个不熟的男人最己，多荒谬，只有他没叫她振作，没批判她的痛苦。

王弯弯跑过去，站在江明芳面前，腰瞪她。“喂，疯也有个限度，拜托你争气，人家劈了也不要你了，还闹到人家爸妈家去么？哭闹到让警察押上车？这样糟蹋自己有比较舒坦吗？”

“她现在跟死了有什么两样，我看了就火大，我——”忽然，王弯弯住，看着江明芳。

“劝个，人家要是向着你就不会叫警察撵你走了，你看你这样，跑去只会让他们吓到，庆幸儿甩了你！”

“喔，可以。但是你们要看好她，对方有备案了，不要让她再跑去人家那里闹。”

“不要哭了，想想非洲难民，想想日本大地震，你只是失恋好吗？”

他扶江明芳起来，问一旁完笔录的警察：“请问可以带她走了吗？”

何淮安送江明芳回家。

“别告诉我你也支持她这样糟蹋自己！”

江明芳呆呆看着他。

英霞拦住她。“别这样，她已经够难受了。”

何淮安，又问：“可以跟你们借双拖鞋吗？”

英霞见她惊讶的模样，转，看何淮安脱下他上的薄外，盖在只穿着睡衣的江明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