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笑了，笑里带着一丝自嘲。他接着说：“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妹妹。”我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隐隐有一奇怪地失落。不容多想，耳边已经再次传来了东哥的叹息。他就那样自嘲地笑着，叹息着对我继续说：“也许，你失去你心目中的天使，我也失去了我的希望。我们都到了对自己命里的天使说一句永别的时候了！”

“我是这座小城，第一个卖海洛因的人！”这句话不停地在我脑海里盘旋着、盘旋着…

看见我渐渐平静下来，东哥终于说话了：“你想我帮你找谢军？你想杀了他？”

我楞楞地看着东哥，思维已经完全跟不上东哥跃式的说话方式，只是下意识地追问：“为什么？”

我一脸的惊诧莫名。东哥说的话实在太让人摸不着脑。虽然，和梨也曾私下打趣过我，说东哥对我有意思，不然不会大老远的一个电话就真的跑来救我们。虽然，我也确实曾经这样想过，但东哥对我一直都是彬彬有礼从不突兀冒犯。现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的表情这么严肃，却莫名其妙地说一堆这样的话来。我不能否认听到这些话让我心底很是动，却也有一奇怪的不安。

东哥推开我，看着前的。他的神很凝重，神里竟然有疼痛和挣扎的痕迹。我停止了泣，前这样严肃的东哥是我所陌生的。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都是一个温柔贴的人，自从他上次毫不犹豫的从红灯区救我们三个人后，我心里已经将他定位成好人。虽然，他是所谓的混黑的。

到后面我本就已经语无次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东哥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任由我的泪鼻涕大把大把的在他的衣服上。直到我哭的噎噎上气不接下气，咙里再也发不任何声音，只是嘶哑地悲鸣着。

原来，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洁白无暇！

“你失去你心目中的天使，我也失去了我的希望。我们都到了对自己命里的天使说一句永别的时候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东哥终于长长地叹了一气。“你知吗？月月。第一次在舞厅看见你，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女孩。那天你站在舞厅的门，你的样明显让人觉到你不喜舞厅。你看起来那么单纯，笑的那么甜，却带着一奇怪地、不应该现在你底的忧伤。就是那矛盾的觉引了我接近你。接近你以后才发现你真的是一个天真可不知世事的清纯少女。那时我就想过，你去舞厅那地方很可能是因为有什么事。我怕你惹上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所以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你。你一直说叮当是你的天使，其实你不知，在我里，你也是一个天使，单纯而好的天使，应该站在光下微笑的天使！”

东哥突然直视着我的睛，锁定了我的目光的我不得不同样看着他。我看到他里的痛，那痛是那么切，切到我的心也仿佛狠狠地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一样。然后，我听见东哥的声音响起：“月月，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是什么的，现在，我告诉你。我是这座小城，第一个卖海洛因的人！”

所以，天使不会停留在这样黑暗的一个世界！

平地乍响一声惊雷！

我用力地。“不要劝我！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我曾经说过哪怕牺牲我的一切，都要保护叮当不受任何伤害。可现在叮当已经死了，我唯一能的，就是让那个害死她的人永远到地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