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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炒洋葱。
"早就习以为常了。"李如芝用木勺翻动洋葱。
"他曾经带女人回来…"冷杰吓一跳,松岗彻竟然是双性恋!?
"我也会带男人回来嘿咻。"李如芝把锅盖盖上,拿水果刀削马铃薯。
"他不生气!?"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看来完全不适用于他们。
"我们虽然同居,但井水不犯河水。"马铃薯皮削得又薄又没断。
冷杰下结论地说:"你们两个好奇怪!"
"你也是。"李如芝把削好的马铃薯切成大小一样的块状。
刚才是意外,如果是在头脑清楚的情况下,冷杰绝不会跟双性恋者上床。但刚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吻,她就差点理智全失,她知道,就算她能把持住身体,却越来越难控制自己不爱上他。
她违心地强调。"我很正常,除了乱七八糟之外。"
"对了,你打算怎么布置我的家?"李如芝转移话题。
冷杰百思不解地问:"现在的布置就很棒,为什么要改变?"
李如芝一脸陶醉。"因为我新交了一个法国男友。"
"那松岗彻怎么办?"难过啃蚀冷杰的心。
李如芝喜新厌旧地说:"房子装潢好,他就得滚出去。"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这是人之常情,冷杰却很不以为然。但要不要挽回李如芝的心,是松岗彻的事,她装出事不关己的样子,语调平稳地说:"也对,他留下来会触景伤情,还是叫他滚出去好。"
"我有一个想不通的疑问,你为什么不跟他嘿咻?"
"我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嘿咻。"冷杰努力保持目光坚定。
李如芝唯恐天下不乱地怂恿道:"他的技术超棒,值得你破例一试。"
冷杰挑高眉蜂,不屑地说:"没兴趣。"
"说谎的人会变小木偶。"冲完冷水的松岗彻适时出现。
"你高估了自己。"在他紧迫盯人的直视下,冷杰感到胃部一阵翻搅。
"这句话,等于是向我下挑战书。"一抹挑□的冷笑爬上松岗彻的唇角。
李如芝把炉火关小,因为他闻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深怕天雷勾动地火,把厨房炸成碎片。他看看阿彻,又看看冷杰,有个有趣的发现;阿彻的姿态很轻松,冷杰却显得神经紧绷,光比气势冷杰就输阿彻一大截。
而且,冷杰越是拒阿彻于千里之外,阿彻就越想接近冷杰。
看不出冷杰顶聪明的,居然会使用欲擒故纵的手段,把阿彻耍得团团转。
像这个时候,就该有好管闲事的媒人出来,凑合他们两个,这个伟大的使命,李如芝自然当仁不让。他打破沉寂地问:"你们两个要开战吗?"
"没错。"两个人再一次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
"我们来打赌嘿咻,赌注是一人一万块,以一个月为限,如何?"李如芝看他们都意气用事地点头,为了公平起见,提出附带条件。"此外,有两个规则,一不能霸王硬上弓,二不能以开除做要胁,如果你们都没异议,就这么定。"
冷杰先声夺人地说:"我赌我赢。"
"当然是我赢定了。"松岗彻自信满满。
"我也赌阿彻赢。"旁观者清,李如芝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太好了,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赚到两万块。"冷杰打肿脸硬充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