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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凌子尧不动声色的走进来。“吕伯伯,好久不见了。”
吕锦涛一见到他,整个人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凌子尧故作轻松的说∶“吕伯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我是凌子舜,和文彬是大学同学呀!当年还曾到府上打扰了两天。”
吕锦涛脸色骤然惨白。“你不可能是凌子舜,凌子舜他…应该…”
“我应该怎样?”凌子尧心跳加速,猛然向前踏上一步。“你以为我应该怎样?”
“这…你…”吕锦涛摇着头,踉跄向后退“不要来找我,与我无关!”
席培铭用力吞咽一下,和凌子尧相对一望,从视线中交换了共同的疑惑。席培铭沈声发问∶“什么事与你无关?难不成,你知道凌子舜…应该已经死了?”他骤然提高最后的声音,一字字清晰无比的问。
吕锦涛全身一耸,嘴角颤抖着,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真的以为我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凌子尧继续扮演弟弟的角色,铁青着脸,一步步向他逼近。“吕伯伯,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是不是?”
“不是我!我没有杀你,不是我!”吕锦涛拼命摇头,勉强发出沙哑而颤抖的声音。
“我果然是被杀死的!”凌子尧全身血液在这一瞬间冻结。他们终于证实了来吕家之前席培铭心中的怀疑━━弟弟果然是被杀害的!他觉得五脏六肺好像被人纠结成一团而疼痛不堪。“是谁干的?为什么我会被杀?”他狠下心,继续追问已经面无人色的吕锦涛。
“名单…你看了电脑里的名单…”吕锦涛不自觉脱口而出。他摇晃着头,浑身颤抖不止。“那是不能泄漏的…”
“名单?”凌子尧恍然道∶“就是那几页…名字和数字?就因为我不小心看了你的机密,所以要杀了我灭口?”
吕锦涛颤悸的望着凌子尧深深扭曲的脸,冷汗涔涔从额角滑下。“那不是我的意思…真的,我发誓…”
“天知道我连那份名单是什么都不清楚。你却害怕我会在无意间泄露出去,所以骗我留下纸条,又给我喝下了药的茶━━”凌子尧蓄意提高嗓门试探着∶“━━难道将我扔下山谷的凶手根本就是你?”
“啊,啊,啊…”吕锦涛直着嗓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席培铭大声说∶“你将凌子舜推下山谷后,又欺骗他的家人,说已经送他回去,事实上却派人拿了凌子舜的身份证在旅馆登记过夜,好让所有人相信他离开你家后又在别处待过,不至于怀疑到你身上,对不对?”
积压十年的罪恶感,加上如海啸般骤然袭卷而来的剧烈恐惧,终于使吕锦涛全副精神崩溃了。他不自主地连续后退,背脊重重撞上分隔客厅和饭厅的橱柜。
“原来真的是你杀死我的…”凌子尧眼睛布满血丝,脸上肌肉不住跳动,眼前是害死弟弟的凶手,他恨不得将此人生吞活剥。“吕伯伯,你好狠哪!我每日每夜都在地府里祷告你早日良心发现,而你甚至没有为我烧过纸钱…”
“不要过来!”吕锦涛迅速反手从橱柜抽屉里拿出一把枪。“你到底是谁?”
席培铭一个横步移动到沈蓓珊身边,用右手将她拉近自己。
“我是凌子舜哪,吕伯伯。”凌子尧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毫不畏惧又跨向前一步。
“不,你不是。”吕锦涛脸一阵青一阵白,枪软弱的举在胸前。“你是鬼,你是来向我索命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