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终于接电话了。”

“大不了展览取消。”

“可是我已经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了啊！”什么意思？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耽误你的工作了。”等他结束通话，廖偲妤才无力地开。

颜奕纶望着她，一会儿才。

“嗯。”她有些无力的闭上。

“你要我去哪里？”他微笑地问。

她现在很脆弱的，不要让她这么动，否则她会…她会…就这么赖上他的呀！

手机震动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抬，见他又打算拒听，立即说：“接电话吧！也许有重要的事。”

“抵制？”颜奕纶觉得很可笑。那些家伙都没长齐就自以为能飞天了，摔死比较快。“你就告诉他们，想退就让他们退，要他们现在上决定，记者会上立即宣布参展艺术家名单。”

她费力的抬睫，望向他笑得温柔的模样，心莫名一阵颤动。

“好吧，我懂，意思就是作梦比较快。”朱若华叹。

“呵呵，没这回事，我们怎么会不满意呢，满意极了，老板万岁万岁万万岁！”朱若华赶结起来，免得一时贪心，最后什么都没有。“那我去向他们报告好消息…不不不，我是说，我要去忙了，老板再见。”

“可是老板，几个参与这次联展的艺术家私下对我抗议，说老板完全不重视这个展览，他们觉得受到轻慢，不排除退这次展览来抵制。”

“我的事很多，所以只能挑一个对我最重要的事，对吧？”颜奕纶轻抚着她因发烧而红颜的颊，状似询问她。

“嗯，我了解，你快去吧！”廖偲妤无力地闭上，画廊是他的心血，她知他最近有个展览要办，应该很忙的。

“是，我知了。”她叹气。

“接下来的时间依照惯例，除非我自己和你们联络，否则就不必找我了，就算画廊失火、淹了也一样，该怎么办你就看着办，只要…”

“奕纶，你去忙你的事，我已经好很多了，你不用留在这里陪我。”

“既然记者会的事都给你主持了，那我有没有在那里看着有差吗？”

“懂就好。”颜奕纶忍不住一笑。“去忙吧！等展览结束后，我会让你们休两个星期的有薪假，想去哪里玩都行，个人的通宿没有上限，只要事后把收据报上来，我买单，行了吧？”接到电话就知这个能助理的最终目的，是要索讨他们被“待”后的报酬，要不然像这“小事”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去对你最重要的事。”结束不要为了她而耽误了，那只会让她对他更愧疚。

机下拒绝接听。要不是必须和昱玮保持联络，他早就关机了。

“无所谓，对画廊来说不过是一些金钱上的损失，钱能解决的事都是小事，不过对那几个艺术家可就不一样了，你只要把握一个重——那就是我是老大，只有我威胁别人的份，懂吗？”

廖偲妤眨眨，压抑不住一阵鼻酸。

“那…可以买纪念品吗？”她充满希冀地问。

“没错。”他会不会太他们了？

“损失很多耶！”

“如果全都退呢？”

“LV包？”

“也就是说…我们想国，坐等舱，住五星级大饭店，三餐叫客房服务吃级料理，门礼车接送都OK？”

“老板，你也说过记者会的时候，你会在你办公室里看着啊！结果呢？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朱若华焦急的问。

“譬如？”颜奕纶挑眉。

“别吵你。”朱若华自动接。“我懂，老板，我真的懂。”说完又是长长一叹。

“我最重要的事，就是留在你边照顾你。”

“好吧！我接，你好好休息。”待她闭上，他才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了超有耐的助理的电话。“若华，你到底有什么事？”

他回到床沿坐下，知她会这样说，八成是听见他刚刚的电话内容了。

“你去睡觉吧！”果然是太他们了。

“不满意的话，之前的提议就当我没说，我不会介意的。”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颜奕纶俯，用额靠着她的额。

“是，小的懂。”朱若华无奈的回应。“老板，你真的不席吗？个面也好啊！”“我现在有事走不开，你就放手去，不要让我觉得平常辛苦训练你都是白费的。”

“我说过，如果我没接电话，就代表‘别吵我’。”他直接说。

颜奕纶摇失笑，收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