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答应，我叫天香在开张那一天在你铺外签书，拉拢客源。”为了拐她，他开始撒饵。

“你？你又不是名作者，你想在《幽魂艳乐无穷》上写字，说不定还会被客倌嫌弃哩！”唯一会捧人场的只有她。

“招呼客人？”

“长住。”

“如果可以，你愿不愿意到银鸢城来？”

“红杏坊第二？”

“不过，我想我这会开始改变。”

范寒江一开始还没懂那异是什么，直到拨冗将视线瞟向桌下，才看到爬行在间的，竟是陆红杏穿着粉小袜的顽纤足。

“去玩？”上回他也这么问，结果她误会了，这一次要问仔细，省得她又失望。

“我有心动了。”想想，要是“如意君”在红杏坊举行盛大签书活动，还怕四城的所有百姓不全挤到银鸢城来吗？

范寒江觉长靴上爬动着一个异，沿着小肚往上来到靴，再蹭呀蹭呀下蠕，将长靴的革一寸一寸褪至脚踝，最后肆无忌惮地在他上尽情玩耍——

“红杏，快住脚…”

“我陪你一起数银票。”

“我才不要你去招呼客人哩！你招呼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越来越心动了。”

“嗯？”她眨眨，没听懂。

他越来越…想时时与她在一起，觉得能在她边，异常的安心。

陆红杏扯扯衣袖，将肩上的披肩朝下拉几寸，连带杏红的外衫也被拉开一些，半片肩膀，尽情施展魅力，朝他依近，像只猫儿一般，拿柔的蹭他的手臂，仿佛在说“要疼我哦”

陆红杏完全心动了。她对钱财看得不重，虽不嫌钱多，但也不会太贪求，她真正在乎的还是他陪着她，至于后数银票那三字可以替换成任何甜字。

《幽魂艳乐无穷》的画师，名气响当当！

“没人会瞧见的。”她继续玩。

“再加上我。”

“但是…”

“可是我的家产都在铜鸩城。”

“在银鸢城再开一家分店。”他很乐意替她将家产全搬到银鸢城去。

“不一定要数银票啦，那事叫小栀去帮忙就好，我们应该有更忙的事情可以。”她这暗示够明显了吧？如果还不够，她撅的举止更简单易懂吧，随时迎他拿印上来。

她知他不回铜鸩城，她也绝不他留下来，她喜他在银鸢城的模样，神情显得自然平和，偶尔和曲府的人笑闹，虽不会太疯癫，但却真真实实地放松。加上她对铜鸩城并没有太多留恋，铜鸩城没有她非留不可的理由，因为她最大的家产就是他，其他的全算是外之，再赚就有了，他可不一样。

“再加上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