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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腿!
流线型的红色敞篷奔驰跑车的前座车门打了开来,一位衣着光鲜、相貌不俗的男人走到她身侧,蹲下来查看她的伤势。
“啊!这么严重,必须立刻送医。”
她来不及制止,他已经双手横抱起她,将她抱人车内。
“先生…”
男子仿佛刀削剑刻的立体脸庞浮起一朵大众情人似的笑弧,他温文地道:“撞伤你的人是我,医药费自然由我全权负责。”
“谢谢。”可是段夜涯还在等她…
“叫我丁吧!我们也算有缘。”挺清丽的少女。如果不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十分乐意和这女子合奏一段短暂的恋曲。
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男子继续调侃自己道:“大概是我对美女的免疫力太弱,远远见到你的那一刹那便失了心魂,所以误踩油门。”
言下之意就是称赞她的貌美使他心猿意马喽,那么她应该有一点点开怀是不是?女人的虚荣心可是天经地义的…
然而她却揪紧寸寸芳心,如果这种蜜糖似的称赞是出于段夜涯口中该有多好。
完成麻醉、缝合以及包扎好伤口的程序后,已经将近七点了。
段夜涯等了足足两个钟头。
她不禁着急,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再也不理睬她了?
“往哪一条岔路?”
“最左边那一条。”
过了会儿,她忽地大叫“就在这儿停车!”
“这里全是商店,距离你的住处应该尚有一段路吧?”除非她住在店里。
“前面的青松草药蒸气屋就是了,只有几步路,我可以自己走。”她不要段夜涯看见她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车上…
男子眯了眯眼,一抹带有深意的阴笑闪烁隐藏,他装做若无其事,一派自然地随口问:“可否请问芳名?”在医院里挂号的时候他未留意。
“柴沧依。”
“柴火的柴,沧海桑田的沧,无依无靠的依?”
“对。”从采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字的解释意义,好像不是个好名字耶。
他紧紧锁住她那黑白分明的瞳眸,另有其意地笑言“柴沧依,我们的确有缘。”
骤地,她的背脊升起一阵寒气,他的眼神使她恐惧。
但是恐惧什么呢?温文儒雅的他看起来像个有教养的绅士,一定是腿伤的失血让她晕眩,所以才错看他的神色。
“我下车了。”连忙打开车门,她一拐一拐地往青松走去。
“柴沧依…”车内的男人点起一根洋烟,绽开一记残笑。
她是他的猎物。
十年未回T省的他,这一趟便是为她而来——钱与色他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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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棺材脸!
柴沧依吐吐舌尖,暗叫声惨。
他的“尊容”真的可以去拍杀手魔王了!“段夜涯,我没有欠你钱喔。”于嘛用脸色吓她。
“两个小时又十七分!”他冷冷地瞅视着她。
“噢。”不可以气弱!得抬头挺胸回瞪他才对!
“心肝宝,你完全不思过错。”她把他的“约会”当做是屁吗?
该死的,这是他第一次开口约一个雌性动物,她不欣喜若狂就罢了,居然还敢爽约?天知道他为什么突发异想的想带她去看什么鬼夕阳和鬼狼花!
“我去做脸,不是故意跑掉的啦!”怒焰逼人的他仍是如此俊美无人与其匹敌…
“做脸两个小时又十七分?”
“哇!”她连忙掩耳,他的吼声好可怕,几千分贝似的。
火上眉梢的段夜涯抓开她的双手,朝着她的耳边狮吼虎啸“你太任性了!”他为她提心吊胆得差些要动用越太子在T省的黑暗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