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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裴逸航以后惨了,娶到你这么强悍的老婆,想稍微作怪一下都不行。”
“他敢作怪?!”温雅冷哼。“我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孙妙芊轻声笑了。“好可怜的男人啊。我为他默哀。”她故作哀凄状。
“是我为你的男人默哀还差不多吧?”温雅曲起手肘推她一下。“他才可怜呢!
三年来对你那么百依百顺,到现在还得不到你的心。”
孙妙芊哑然无语。
“说真的,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温雅认真地问道。
她不知道。
她只是就是没办法像温雅一样,把整个人、整颗心都交给一个男人。
她一直觉得,能这样不顾一切赌上自己一生的女人,不是很勇敢,就是太信任那个男人。
她没那么勇敢,也似乎不那么信任至超…
“你不会还嫌人家对你不够好吧?想想你出车祸那时候,他是怎么见义勇为送你上医院的?后来又是怎么照顾你的?现在像他这么有情有义的男人不多了啦!”
温雅劝说。
说得好像她多忘恩负义似的。
孙妙芦柔颈一缩。“我知道不多啊!”她细声细气为自己辩解。“只是总不能为了报恩,就一定要把自己以身相许吧?”
“你的意思是,你跟他交往只是为了报恩?”温雅吃惊地问。
“也不是啦。”她烦躁地挥挥手。“我的意思是…哎,我是喜欢至超没错,可是——”
可是什么?
她瞪着指间璀亮别致的钻戒,发起呆来。
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她惘然的沉思。她接起电话。
“喂,芊芊。我是湘滥。”耳畔传来柔美的女性声嗓。
“是湘滥啊。”孙妙丰微笑。何湘滥是她的保险顾问,和她一样热爱西洋棋,两人因此结为好友。“有什么事吗?”
“我记得你上回跟我说过,你认识大明星裴逸航的未婚妻。”
“对啊。”孙妙芊点头,直觉瞥了一旁的温雅一眼,后者回以奇怪的眼神。“怎么了?”
“他们明天要结婚了吧?”
“你知道?”孙妙芊讶异。
“嗯哼。”何湘滥闲闲道:“今天晚上裴逸航的经纪人会帮他举办一场最后单身派对,我听说会有个很精彩的节目喔。”
“什么节目?”
“单身汉之夜,还会有什么精彩节目?”何湘滥低声一笑,话中暗示意味明显。
“你的意思是…”孙妙芊不敢相信,急急转过身,将玉手遮在唇前,压低嗓首。“不会吧?逸航不是那种人,不会在结婚前一晚胡乱跟女人上床的。”
“也许他并不想,不过在那么多男人怂恿下,就难说喽。”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那个蛋糕女郎是我的保户,我无意间听她说的。”
“这样啊。”
“我知道温雅是你的好朋友。你觉得应该提醒她这件事吗?”
“还用问吗?”孙妙芊义愤填膺地拉高嗓音。
男人妄想在外头偷吃,当然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湘滥。我会转告小雅。”
挂断电话后,孙妙芊深吸一口气,转向温雅。